“到底会是谁呢?”,云打定心眼要去看看外边,就算是碰见了什么不干净地东西也十分容易地喊醒那些睡着的伙伴,而且也几乎不可能碰见自己所畏惧地那些。
“一,二,三~”,云在心中默念着数字。手上一使劲,“哗啦”一声,泥门被自己扯了开来。外头静悄悄的,云壮着胆子将头给伸了出去,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给观望观望。甚至还出去走了两步,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物。
“自己难道幻听了吗?”,云想到这样的可能。似乎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略微平复起跳动不息的心脏。他必须是强迫自己去相信这样的合理解释。
一想到自己本来就是出来透透气的,倒也是释怀了,没有选择过渡地追究之前所感觉到的。将泥门虚掩住,背靠一部分,就这么地坐在了地表之上,将腿伸在了门口的台阶之下。作为地面上的一层建筑,自然需要稍微架起,以免受到地面潮湿之气的困扰。
轻轻地抬起了脚,又是这般轻松地放下,云显然是能够轻松地感知到脚下土壤地晃动。空洞的感觉时常是在提醒着他,脚下的土地里仍然是存在着许多的家庭。或许刚刚,只是一个敲错门地陌生人罢了,现在他正是十分羞愧地踩着吊箱,往下头走去而已。
十分轻薄的草皮土壤层地下,就是一个个整洁光滑地吊装面顶,一个繁华地地下世界处于其中,光武生辉,自在逍遥地展开着属于自己的世界体系。
云终究是觉得内心浮躁了,屈了屈膝,终究是选择站了起来。将背后的泥门完全地给关上了,一种十分简便的搭扣起到了大作用,使得云几乎不会弄出多大声响地就可以将泥门给完全地合拢上。屋内,类似于篝火欢庆仪式的铁板依旧是在燃料地加热作用下滋滋作响,雾蒙蒙的热气缓慢地旋转在荧光源上,一切的气氛都是如此地静谧。
屋外,云整理整理了衣裳,尽力伸展着自己的身体,让冷空气灌入到身体之中,驱除掉那些久经不散的味道,又爱又恨!可这个时候,云还是觉得自己要选择清醒点更好。而不是将所有的意味全部寄托在难以脱困而出的眷恋情绪之中。
“也许人人都愿意享受,不!这就是肯定的。哎呀,终究是有点傻啊。”,云难得地犯了个思想认知上的错误,被自己诙谐地打趣也糊弄过去了。拍了拍自己没有包裹任何保暖事物的寸头,倒也是觉得也就这么个寒冷的意思罢了。也是还能接受的一种气温状态。
门口外边五米左右的样子,云走了过去,这是方圆十米之内,唯一没有任何覆盖地区域。圆形盖子,借着月色与几米开外的荧光走道,云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这个盖子没有被十分严密地闭合上,作为黑夜使者——夜猫子的他,当然是是十分讨厌看到这种不遵守规则的事情了。
“或许,这就是刚才那个马虎的人所做的吧!”,云倒是好奇上不少,决定下去一探究竟。盖子很容易就能够被一只手拉开,大概是拉到空中,垂直九十度地状态之后,就再也拉不起来了,云估摸着差不多到那个时候了,就是把盖子垂直摆在了一旁,连接处的枢纽在十分坚实地硬撑着,倒也是不错的质量了。
一个直径一点五米的大圆孔显示在了云的面前,眼见的,一道螺旋状的台阶自上而下地往深处延伸着,云知道,这就是去往下层住所的必经之路。小时候,他们这些小鬼独自来到这里的时候,总会对于这样的设计感到既爱又恨,一边是喜欢穿梭于其中探险什么的。仅仅是这些小伙伴们自诩的游戏而已,一边就是在一个人穿梭于其中感受到的无尽恐惧感,时时刻刻地在折磨着所有人脆弱且不乏一定坚韧的内心。
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往下走去,准备去看看以他们队伍为主要外表措施,而真正的主体建筑埋在最深层处的这座居民楼里,在不久以前所留下地线索,留下一个不曾被自己见过地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