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着这座冰岛的主干网络,那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往事了,陈旧的腐败气味并不能让经过这里的人认识到什么,他们只是会下意识地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然后驻足一会儿,所谓的“接天”说的就是这样被茂盛枝丫覆盖住的隧道!
现在的他们,正是行走在这样的路途之上,像这样的感觉,没有得到特殊的允许。是无法前入其中的,这是一条距离“地洞”最近的小路。每一年,总共也就是那么三两次的机会由云带领着难民们前往其中,他很珍惜这样的机会,让自己看到了那些逝去的一幕!
每一次,他都是在这所给他带来安静意思的小路上放平心态,努力地使不正常的心跳恢复平稳。很久以前他就意识到了,虽然自己的心脏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一旦是遇到稍微具有刺激性存在的事物本身时,就会抑制不住地狂跳不止。
即便知道目前的技术条件无法实时地检测群众行走途中的本身内里反应。但是云却不得不小心应对着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老亨特曾经是告诉他:“必须做好见到最坏情况的打算。”
对于老亨特的话他向来都是十分信任的,所以加上了自己的判断,一再小心也不为过。
好在,这片铁轨终究是具备着尽头的,没有长到需要所有人停下来休息补充干粮的地步!
眼见的,在一个十分显眼的地方,云看到了脚下不远处的一块红色油漆,是被涂抹在了一整块被清理干净的黝黑铁轨上。彰显出它真正的意味——这里并不是一处提供小憩,或者放逐心灵的绝佳场所,而是被涂抹上了一种意味不明的神秘气息的禁地。
远远地,走在队伍前端的云知道自己应该示意着大家停下来了,不然等到自己真的是迈过那道红色区域的前端,自己的下场就由不得自己所想了。但始终是坚持着,紧紧地抿着嘴,希望是在往前走一点,只要是自己的停止指令下得更慢一些,后面绵延而行的队伍所收到的的信号就会更加的迟。
自己也就可以借助这样的说法往跟前继续行走,愿意去往近处看看清楚一些,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酝酿了很久,在这里是执行了。不是毫无征兆地一种所想。像这样的机会不多!
眼看着就是要靠近其中,云的眼皮子毫无征兆地疯狂跳动起来,空气之中一股焦糊的气味就此传出,麻酥酥的感觉也是表现了全身各处。不用招呼,前面的人自然是随着云的停止举动而停了下来,因为走得十分得缓慢,况且队形十分的松散,毕竟是没有造成诸如“刹车摔倒”之类的事故。
后劲来了,云开始眦着牙,忍受着痛苦。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之中模拟这种接触到电磁游离屏蔽墙的感觉,今天终于是切身体会到了,原以为只是些毛苏苏的感受。看来自己是错了,就像温水煮青蛙那样,身体上已经是显著地出现了许多难以接受的创口。
尽管他是呲出了,但是免不了受到皮肉之苦。只是些最简单的警告措施,却使得自己变得如此的狼狈,云轻轻地摆了摆头。随即从胸口处掏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一块简简单单的牌子,可以是被认作身份铭牌或者通行证的存在。
实际上,就是一块简单的触发装置,云知道没有人在这里看守,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做出这种举动来,就像他的那些小伙伴们一样,在紧紧地遵循着社会规则的外表下,则是一个比一个胆大,敢尝试些不被社会规则所允许的事情。云有时候也是一样,但是目的不同而已。
他们是为了消遣,为了在这一片小天地之中重新回到血脉之中不被压抑的世代里。云只是想搞清楚一点,这里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那些人总是在拼命地掩盖,尽管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但有时候,他们仿佛是具备了更为简单的方法,除去试图明白的人。
纸也就能够包住火的。这些仅仅是一种十分简单的解释。云的确是明白着一些不被人知的东西,从各种各样的渠道之中希望去验证自己看到的。想为自己的理想讨得一个理由,去避免受到无谓的干扰,然而却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