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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身上的穴道也被解开了,但是身手却被限制住了。
丹田的内力怎么都提不起来。
贺连城坐在对面,突然抬手摸上了芸娘的脸:“被霍风香打了?”
芸娘脸一偏,躲开了贺连城的碰触,抿了抿嘴,不语。
这动作惹来了贺连城的阵阵冷笑:“怎么,我碰不得?”
芸娘无奈极了,最怕贺连城的阴阳怪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给霍风香写那样的信,有意思吗?”
贺连城星眸紧缩:“杜芸娘,我想怎么样你是知道的。霍风香的性子,你也应该知道。”
芸娘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贺连城。
贺连城站了半晌后,退了出去。
但很快就又返身回来,手里拿了一瓶药膏,放到了桌上后又走了,带着满身的怒气。
是止痛跌打药,芸娘也没客气,倒了些出来擦在了后腰处,略感舒服了一些。
但那一掌实在太重,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擦好药,看着这熟悉的房间,愣了会神后,想起萧东阳。
以贺连城今天的火气,只怕他讨不了好去。
原本还以为房门会被锁住,没想到推了推后,竟然是开的。
闪身出去,去找萧东阳。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见,萧东阳脸上已经添了几处青紫。
正痛得呲牙咧嘴的,直骂娘:“大爷的贺连城,有本事单打独斗,老子……”
见着芸娘过来,立即站起身来,可又马上痛得护住了腹部:“云欢,你有没有怎么样?”
芸娘后腰处,正火辣辣的痛着,脸色很是苍白:“我没事,这有药,我给你擦上吧
。”
药膏一擦到伤口处时,会阵阵刺痛,因此萧东阳的脸都变形了,连连大叫:“云欢,轻点,轻点,痛死了。”
芸娘直摇头:“你何苦去招惹贺公子?”
萧东阳直瞪眼:“要不是他身边有人,和本公子单打独斗,还不知道谁被打得满地找牙呢!”
芸娘低头又挑了些清凉的药膏到手上:“你身边怎的一个人都没有?”
按当时去南江时贺连城的说法,萧东阳身边不应该没人啊,好歹也是世家公子。
萧东阳长叹一声:“身边人肯定有,但我爹定是下了死命令,如若我不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肯定不让救我。”
说着说着又开始咬牙切齿:“一个一个袖手旁观呢。”
大有秋后算帐的架势。
芸娘:“……”!!!
把药擦好后,才问到:“那贺连城把我们弄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他想怎么样?”
萧东阳想了想:“他一肚子坏水,肯定没安好心。也就欺我现在虎落平阳,哼!”
芸娘平心而论,觉得即使萧东阳像往常一样,也不见得能制住贺连城。
实在是他在那两年被流放后,变化太大了,身上的暴戾之气越来越重。
做事只要结果,不择手段。
他把人弄过来,是想干什么?
总不会是心血**!!!
芸娘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
萧东阳在一旁,唉声叹气:“现在,只寄希望于你家公子来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