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寻欢身子一僵,很不喜这种亲密相依,但忍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美人儿纤纤玉手执杯,倒了一杯女儿红,端着喂到月寻欢的嘴边:“公子,奴家敬你一杯。”
月寻欢冷眼瞧着面前那酒和那玉手,不喝,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让美人儿有些尴尬,但是到底是受过讨人欢心的训练,媚眼含春到:“公子?”
月寻欢终于张嘴,就着美人的手,喝下了那杯酒。
美人儿拿起筷子,娇滴滴的:“公子,想吃什么,奴家给你夹。”
月寻欢眉头紧蹙,开口就是直奔主题:“把衣服脱了。”
如此直白,羞得美人儿面如二月桃花,但也不敢违恩客的意,站起身来,低垂着头,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随着衣裳一件一件的剥落,现出美景无数来,满室皆春。
月寻欢的眼眸,眯了起来,看着面前美人一丝不挂。
纤纤细腰盈盈不堪一握,胸前风光横看成岭侧成峰,眉目如画杏眼含春白里透红,不管哪里都合乎月寻欢对美人的定位。
可是,月寻欢看着就是如老僧入定,古井无波。
月寻欢是铁了心,到:“过来。”
美人儿非常乖巧听话,步步莲华的走了过去,水蛇腰一扭,柔若无骨的依偎进了月寻欢怀里。
抬起青葱似的食指,在月寻欢的胸前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点点。
月寻欢的身子非常僵硬,体会到了芸娘说的‘恶心’之感。
但是一向意志顽强,所以,月寻欢强忍着没有动,任由怀中女子动作。
美人儿按耐住心中的羞怯,雪白的小手从月寻欢的衣领口探了进去
。
边小心翼翼的试探,边密切关注月寻欢的脸色。
月寻欢面无表情。
但随着美人的手越来越往下,到了腰腹间的时候,忍无可忍,用力把人拂倒在地。
美人儿头磕在地上,很痛,但却顾不上,眼前金主要紧:“公子,莫要生气,可是奴家哪里侍候得不好?奴家改。”
月寻欢脸色阴沉沉的,掏出张银票,拍在酒桌上,从窗户飞身而出了。
美人儿强忍着痛意从地上爬起,千两的银票,能跟老鸨交差了,脸上绽放出笑容,看着打开的窗户,甚至有些失落和惋惜,难得遇到俊俏和年轻力壮的恩客,如果清白之身能给了那公子,也好。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变态呢?
不得不说,这美人儿还差了些阅历,天底下还能有谁比月寻欢更变态?!
月寻欢去了酒楼,喝闷酒。
酒楼一向都是是非之地,酒喝多了,就容易冲动,打架斗殴之类的,时有发生。
月寻欢暴戾恣睢,满身煞气,特想找人打架,因为心里有股气横冲直撞,又找不到出口。
可惜酒楼里喝酒的人挺多,却无人敢近月寻欢的身。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月寻欢喝了好几坛女儿红后,九分醉的回了竹院,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古清辰……打架。
古清辰刚送走了沈从来,正坐在书房看着边防军事图剑眉紧蹙,近来边疆屡屡遭侵犯,有可能要带兵去镇守。
如果一去,那初九怎么办?
正在这时,月寻欢满身酒气的找了过来,一句话都不说,一掌拍出。
还好古清辰身手敏捷,躲开了去,书桌被拍成了分五裂……
月寻欢好像是有夺妻之恨似的,招招凶狠,致命
。
这一架,打得天昏地暗。
唐初九从药店回来时,只见院子已经成了一片狼藉,惨不忍睹,而且门被毁坏了好几扇。
月寻欢趴着躺在院子中间,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