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红的呢。”
随后站起身来,声如寒冰,居高临下的看着血人样的唐天豪:“想寻死是么?你尽管去死,本相绝不会拦着。不过,你死后所有的罪,都会由你的儿女都还!本相保证,会千百倍的加到他们身上,你还想以死来解脱么?”
唐天豪心如死灰,绝了寻死之心。
宋兰君勾起唇,缓缓笑了。
这时柳管家匆匆来报:“大人,九姑娘出了太子府……”
宋兰君岂能让唐初九如愿,立即赶了过来做了程咬金
。
唐初九看着宋兰君手腕处的那片血红,到底是停了挣扎,僵直着身子,任由宋兰君揽在怀里,冷声问到:“你要带我去哪里?”
宋兰君把头搁在唐初九的肩上:“初九,到了你就知道了。”
得不到答案,唐初九也不再问,
一动不动的,身子挺得笔直。
熟悉的安心的初九的味道,让宋兰君睡意袭来,在唐初九的肩上,沉入了梦乡。
睡得很香,很沉。没有初九的日子,不只房里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不知何时起,已经是非初九不可。
可惜,当年不懂情爱,做了那样错误的决择。
直到懂了相思时,才知初九早就已经入骨入血。
如今,伤害已成。
初九,要怎样,才能抚平?
初九,要怎样,你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
初九,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允许你离开我,去他人的身边。
许久许久之后,唐初九微侧首,看着肩上的容颜,憔悴了很多,使得清俊的脸上,踱上一层黯淡的光影。
特别是下巴处冒出的点点青渣,更显疲惫万分。
他,一向比较注重这些,特别是来到京城之后,每次出门,都是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
如今,竟然几天未刮脸。
在唐初九的阵阵失神中,轿子落了地。
而宋兰君还没有醒,轿夫也不吭声,垂首站在轿旁,无声无息的等着
。
唐初九的肩膀都被压得发麻了,耸动了下,宋兰君被惊醒,闭着眼,哑着声叫:“初九……”
就如以往在杏花村,每天清早起来,也是这样子叫。那时,因着想一年多几个钱收入,所以家里喂了一头母猪,基本上每年都会生一窝小猪,因此,每天天未光时,唐初九就得起床干活。每次掀被起床时,不管再轻手轻脚,最后还是惊醒了宋兰君,他总是像如今这样,闭着眼,哑着声叫:“初九……”
唐初九别开眼,不应声。
宋兰君眨了下眼,清醒了,从睡意朦胧时的小呆样又恢复了一朝臣相的威严:“到了么?”
说着,起身拉着唐初九,撩开帘布,出了轿子。
一入眼唐出九看到的就是大片残砖断瓦,以及杂草丛生,一片荒无人烟。
尽管如此,还是能看出这里原先的气派。
不仅疑惑,宋兰君带着来此地干什么?这又是什么地方?
宋兰君看着眼前的落败,抓住唐初九的手,不知不觉中就加重了力道,非常沉痛的说到:“初九,这里原是京城第一世家,蓝府。我七岁前,生活在这里,那时叫蓝钧,蓝天的‘蓝’,千钧一发的‘钧’,爹娘从小把我当宝一般的宠爱。后来,遭遇奸人陷害,爹娘惨死在我跟前,共奔黄泉的还有一千多口族人及家奴……”
“三年多前,我恢复了记忆,初九,你说,我如何不恨?此仇不报,如何能心安?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我一步一步的接近唐诗画,到最后娶她为妻……”
唐初九听得目瞪口呆,从来没有想过,宋兰君竟然有如此惊天秘密,如此身世。而这些,三年前,他明明就忆起了,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半个字。
“初九,我对唐诗画,从来只不过是逢场做戏。初九,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你。”宋兰君捧起初九的脸,目光灼灼:“初九,如今,我大仇得报。以后,我们两人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我说过,要十年红妆娶你做我的妻,我这次,绝不会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