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颜说,这样只有一个可能,唐初九已死。
看着地上的唐诗画,宋兰君怒不可遏,一扬手,柳管家进来,手上拿了休书,还有一纸卖身为奴的契书。
宋兰君拿着,冷冷的甩到了唐诗画的脸上。
唐诗画颤抖着手,拿起了那纸休书,脸白如纸,凄怆的惨笑三声后,往墙上撞去,存心寻死。
反正现在活着,不如死去。
柳管家眼明手快,身形一动,唐诗画一头,撞在他身上,痛得冷汗直流,咬牙说出臣相大人之意。
“如若寻死,那明天在奴隶市场的,就会是你娘!”
唐诗画泪流满面,连死都不能。
宋兰君就是要唐诗画生不如死。
未再看唐诗画一眼,宋兰君对着柳管家做了个‘杀’的动作后,走了出去。
立即身后传来唐诗画非常惊恐的一声:“不……”
什么也顾不上,连滚带爬的冲过来抱住了宋兰君的腿,抛弃了所有的自尊,连声哀求:“求求你饶了青木!求你饶了她……”
青木小时就是唐诗画的好友,后来因着家里获罪,成了罪臣之女,本来是要弃身为妓的,是唐诗画求着买了回来,名义上是主仆,可实际上,二人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如今,宋兰君却要处死她。如今,春花死了,奶娘死了,只剩下青木相陪了。
唐诗画只求能饶青木一死,不惜下跪。
宋兰君冷眼相看,未有半分的心软
。
柳管家不敢违命,命人上来按着青木,在唐诗画的眼前,杖责至死。
青木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小姐,活下去。”
直至到死,都未再哼一声,隐忍着,未叫一声痛,却把唇咬出了血来。
看着青木的血肉模糊,以及家中的巨变,唐诗画崩溃了,痛苦的揪着头大声尖叫:“啊……”
因着太过惨烈,惊得院子里的鸟儿拍着翅膀全部惊飞。
宋兰君一脸狠绝,冰冷,去了已经烧成残墙断壁的西院,一坐,又是一整夜。
这夜,不成眠的还有月寻欢,他是兴奋的。
不过,要是唐初九在这里,肯定会吓得两腿发软。
那个诈尸,活过来了。
能下地走路了。
这让月寻欢非常的有成就感。
尽管她还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不过,也正因为此,月寻欢才更是心喜十分。
大千世界,果真无奇不有。说书先生那传说中的诈尸,真的有。
月寻欢两眼闪着狂热的红光:“你叫什么名字?”
那诈尸蓝色的大眼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月寻欢看了良久,久到月寻欢以为她听不懂人话,都叹息了。
却不曾想,她破碎着音:“欧小满。”
月寻欢特不厚道的直戳人伤疤:“你是怎么死的?”
欧小满看着月寻欢,不作答。
月寻欢猜测万千:“是不记得了怎么死的了么?还是不想谈?”
欧小满还是看着月寻欢,不作答,神色也未变分毫
。
月寻欢非常慷慨的提供线索到:“极乐门长期供尸给我,你下葬的当天晚上,他们就在东凌盗了你的墓,不过,你的墓上什么都没有写,是无字碑。你下葬得非常隆重,金玉裹身,陪葬品也很丰富……”
把打听到的所有相关的事,月寻欢都说了个遍,不过,最后变成了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