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看着跟残花败柳似的李笑月,对着月寻欢撇了撇嘴,暗骂:“禽兽!”
打了十二万分的小心,芸娘去端了早膳过来。
月寻欢脸上似笑非笑的,难得他没有再兽性大发
。
这顿饭,吃得风平浪静。
侍候月寻欢用过早膳之后,芸娘也松了口气。
因为整个上午月寻欢都在给太子针炙,只有李公公在一旁侍候。
因着太子尚未醒来,所以,七皇子也还是像以前一样‘侍孝病前’。
也就是那处地方,还是铜墙铁壁一样,谁也探不到半点消息。
急得所有的文武百官,茶饭不思。
现在,大家还在啄磨的一件事,那就是臣相府门前,大清早就又有人在泼粪!
这真是天下奇观!
以臣相大人的权势滔天,昨天被泼之后,那人就应该已经‘法网难逃,销声匿迹’了才是,怎的今天还在如此的嚣张!?
有些有眼色的,早就看出了此事不同平常。
一是臣相大人的态度,虽然脸色铁青,可是他却并没有“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阻止,也未着人去清理门前的污秽。
二是那些泼粪之人,看起来是‘有持无恐’。敢在朗朗乾坤之下,就如此的明目张胆,这背后撑腰之人,必定是不惧臣相大人或者是打算鱼死网破的。
想来想去,想和臣相大人鱼死网破之人,目前迹象看来是没有的。
一排除,那就是背后撑腰之人不惧当权臣相了……恍然大悟后,暗自心惊。
天底下不惧臣相大人的,能如今毫无顾忌的,只有一人——当今圣上!!!
于是,再也不敢妄言半句。
而有些猜不透其中玄机的,却还在议论纷纷。
古清辰就是那个猜透了的,而且因着心思缜密,连同皇上为什么要如此,都猜测到了。
定是因为月寻欢
!
唐门小居前的曾经一度臭气冲天,古清辰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断定这是月寻欢的回击。
而且是借了圣上‘口喻’,让宋兰君吃了这个哑巴亏,有苦都说不出。
臣相府的臭不可闻,正好让古清辰借机夜探。
这段时间,暗地里天罗地网一般的查探,可是初九就是不见了踪影,凭空消失了。
古清辰几次明里暗里对宋兰君有过试探,而且,宋兰君也有几次纠缠于竹院的假冒之人,这让古清辰的眉头,皱得没有松开过。
本来在臣相府潜伏了探子,这些年以来,一次都没有动用过,就怕暴露,因着寻找初九,不得已,也动用了,可是送回来的信息是“无”。思来想去,古清辰决定夜探臣相府。宋兰君现暂住在长安街,他身边的暗卫,全都跟了过去。
臣相府里的防备,就比以前松了许多,不再那么的固若金汤。
做了万全的准备,古清辰才在三更半夜,潜入了臣相府去,希望能找出蛛丝马迹。
有惊无险的把所有的地方都搜寻了个遍,最后古清辰来到了囚禁唐诗画的院门前。
双足一点,就入得了院子里去。
唐诗画已经睡了,因着钟无颜应允了带她出去,那块压在心口沉甸甸的石头被挪开了些,这些日子,心里好受多了,夜里也能安睡了。
再见到唐诗画,古清辰有了一丝的惊讶,这个曾经名满京城,让无数男人竞折腰的女子,已经……凋谢了。
手指一弹,点了唐诗画的昏睡穴后,月寻欢才开始仔细搜寻。
唐初九因着有了身孕,越来越贪睡,这夜也是早早就睡了,可是夜里莫明的,突然醒来。
一睁开眼,就被钟无颜手指一弹,点了哑穴。
钟无颜手里拿了把锋利的刀子,凝神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