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有桩趣事可以笑谈,最好不过。
老大夫含笑点头:“你倒是眼光甚好,大郎是个值得托负的良人。”
芸娘连耳根处都红了,目光死死的瞪着地面,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避羞。
老大夫谈兴正浓:“你就没有想过同大郎门不当,户不对么?”
芸娘抬头,怔怔的看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时没想。”
老大夫乐得一拍掌,哈哈大笑:“初生牛犊不怕虎也。”
芸娘无语:“……”!!!
这脉到底把好没有?今天心乱得紧,不想聊天,特别是不想同不熟的人说往事。
老大夫到底还记得自己是大夫:“你身子尚有虚寒,我再开个养身汤,喝月余再看。”随后话语一转:“其实大郎他人长情,而且他一身本事,并不是那种需要依靠妻子娘家撑腰的人……”
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刻钟有余还在继续,芸娘被绕晕了,原本就因着宿醉还有的头痛,更痛了。
好像老大夫的话,全都化成了耳边的蚊子,嗡嗡作响,吵得人难受得紧。
芸娘双眼越渐无神,看着老大夫一张一合的嘴,到最后都不知他说了什么
。
耳里的声音化成虚无,一句都没听进去。
老大夫终于要走人的时候,芸娘只觉得虎口逃生,劫后余生的感觉空前强烈。
走到门口,老大夫背着医药箱回头:“老夫的话可记得了?”
什么话?芸娘心里一片茫然,但却果断的点头再点头。
长吐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方子看了看,比起前一个药方,改了七味草药。
而且药量也变了一些。
芸娘轻轻一叹,希望身子能安然无恙。
不管以后嫁不嫁,不易有孕到底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
把药方刚刚收好,霍玉狼就来了:“我马上回去,元宵时再来。”
闻言,芸娘心里一阵失落,点了点头轻应到:“哦。”
目光看上霍玉狼的伤口,染上担忧无数,大夫说最好卧床休养几天,只是也知晓这几乎不可能。
霍玉狼慎重认真到:“你等我来。”到时,会把事情给个交待。
芸娘没听懂话中深意,还是点头轻应:“嗯。”
霍玉狼轻叹一声,到底是忍住了没有说,现在一切还有变数,还是等尘埃落定了再说吧。
深深的看了芸娘一眼后,飞身上马而去。
芸娘久久凝视,直到大雪把马蹄印完全遮住,才收回目光。
这才发现,肚子空空如也。
大清早起来到现在,除了灌下一碗解酒汤,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而且,霍玉狼也一样。不禁担心他在路上,可受得住?
霍玉狼此时正在半路,冒雪打马回去
。
冷咧的北风吹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上生痛生痛,霍玉狼却感觉不到。
他心里很乱,昨夜同床共枕之事让他做了一个决定,只是由此带来的风浪,只怕滔天。
霍玉狼一路上都在想,要怎样行事才较好?
还没等他想出个万全之策来,就已经到了霍府门前。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
门房看到大公子回来,惊喜得大叫了起来:“公子,公子,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