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黎沅沅疑惑地看向一边的厉承夜。
“厉夫人别害怕，我是厉总的朋友，是大学博士生，因为要做课题调查，所以特意请求厉总来帮我这个忙。”医生撒了一个谎，为接下来的问话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黎沅沅没有相信，而是看向厉承夜。
“之前欠了他一个人情。”言简意赅，算是坐实了医生的话。
黎沅沅这才点点头，坐到了医生的对面。
“厉夫人，请放松，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医生继续道。
“好。”黎沅沅点点头。
“第一个问题，厉夫人，现在你能记得多少事情？记忆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医生开口道。
黎沅沅微微一怔，看看旁边的厉承夜，他对她点点头。
“这位先生，刚刚你说，这个是你的博士课题，所以，你问了我的情况，是不是要如实撰写出来？”黎沅沅问道。
医生点点头，亲和地笑道：“这个是自然。”
黎沅沅想了想，如果写出来，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情况，可不就暴露了？
所以，这不能说。
她看了看一边的厉承夜，他正皱眉看着她，一边的医生也问：“厉夫人，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黎沅沅收回视线，说：“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帮忙。”
“这……”医生有点懵。
“抱歉。”黎沅沅说着，就站起来，抬头看看厉承夜，道，“阿夜，我们回去吧。”
厉承夜的眉头皱得死紧，后面的医生也赶紧道：“厉夫人，有什么为难的，可以和我说，我真的很需要您帮我这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