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他所赐?谁让他非要和她搞暧昧的?搞出事情来了吧?
秦言落刚才看了周围环境,这小院外面好像有人守着,一时半会儿要想从这里出去,也不简单。
既来之则安之,至少没有人会来行宫对她下手。
否则,那可是行刺皇上的罪名,周太师担当不起,沈国公也不敢妄动。
这些日子好好摸一摸这行宫里环境,找个好时机再趁机溜出去,也好过在这里求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布。
秦言落兴致寥寥地拿起银勺,往那白粥里扒拉几下,撂在一旁就走了出来。
这个小院好像在行宫很偏僻的一个角落,里面除了几道修竹,还有一个后院。
后院里,梨花缀满枝丫,凉风一过,便是簌簌而下的花瓣。
那几个脸部带着面具的守门人,看着一点也不好惹,自己稍稍往院门跨上一步,便一把唐刀横在面前,把秦言落的气势都给吓得消减七分。
【小七,你航拍一张苍月行宫地图给我!】
【嘟嘟嘟,系统繁忙,系统繁忙!】
【系统繁忙?小七,你是不是瞒着我下载什么小黄片了?最近怎么老是系统繁忙?我可告诉你,你是未成年,小孩子不能看十八禁的!】
小七如此“心浮气躁”不稳定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段日子了,好像是从浮霜馆那一晚之后开始频繁出现问题的。
除了例行公事地发布任务以外,就经常盲音或是系统繁忙。
也不知道它在忙个什么鬼!
咦,难不成是那晚自己失身于北宫陌,小七受到刺激了?
不对,小七不是那种纯洁善良且禁欲系的系统,它内存三个g的小黄片呢!
皇宫议政殿上。
当众臣在议政殿见到北宫陌高坐其上,似乎无事发生的模样。
众人不免有些心惊,而淮王的位置,却空着,听闻前天晚上,周太师对秦言落下了黑手。
淮王只身冒险,英雄救美,身受重伤,如今在淮王府静养。
只是,北宫陌话里话外,无不显露出对秦言落的关心之意。
这就更让那遗诏上的名字变得明晰起来,多半是秦言落无疑了。
北宫陌手肘支额,眼角眉稍晕着淡淡的金色,道:“秦尚书,令爱如今生死未卜,你也不必过多担忧,兴许她大难不死,也未可知啊!”
这话不是说给秦觉宗听的,他的目光转向周天世。
周天世暗暗低头,不言语,他自然知道,皇上对于前天晚上自己暗中对秦言落下手之事,了如指掌,要不然也不会在朝堂上这么说。
秦觉宗脸色不大精神,鬓边对了白发几缕,是忧思过度造成的。
他躬身,拖着沙哑的声音,道:“多谢皇上关心,令爱的下落,老夫与淮王殿下都在四处查探,处处留心,无需皇上挂怀,以免扰了龙体康健,那便是老夫的罪过了!”
“哪里的话?秦尚书乃我天虞肱股之臣,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自然要略表关心,以尽君臣之义。”
北宫陌瞥了一眼秦觉宗,他在极力的把秦言落和自己撇开关系,让北宫陌知道,让周太师知晓,秦府无意皇后之位。
“微臣多谢皇上美意,只是,此事乃府上家事,并非家国大事,不值得皇上费尽心力。”
“家事?秦尚书的家事,也是国事!现在不是,以后可能是。”
北宫陌故意把话说得隐晦,越是隐晦,周太师就越是相信,自己有意把秦言落立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