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身子端着,身后像模像样地跟着芍药和小布两个丫头,但从她脸上慌张而谨慎的神情,就知道她这是在躲……躲着自己。
秦言落还算有自知之明,她那样对自己祖母,即使在雪倩面前自己放过她,但是在背后,自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果然她打算先避避风头,她以为躲得过今晚,自己明日……后日……过几日,心中对她的怨气就会消减许多。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却不知,北宫陌是今日仇怨今日报的。
秦言落往容妃的锦淬宫走去。
芍药与小布跟在后面,对于秦言落如此匆忙的往容妃宫中去的举动很是不解。
小布问道:“皇后娘娘,皇上都快回盛安宫了,你却不等皇上回宫就出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秦言落很尴尬地轻咳一声,道:“本宫最近在后宫走动得少了,出来联络联络姐妹情谊。”
小布道:“那得早些回去,得同皇上一同用晚膳呢!”
“晚膳就罢了,本宫最近丰腴不少,得少吃一些!”
“那可不行!”小布看了一眼秦言落纤细腰身,高声道:“皇后娘娘哪里丰腴了,奴婢看皇后娘娘近些日子奔波得都瘦了许多。”
秦言落知道小布是北宫陌的人,本不想带她出来,奈何白姑姑硬要自己带她出来,只好让她跟着了。
得赶紧找个法子把她打发回去。
锦淬宫的太监宫女们见到皇后娘娘,赶紧入宫通传,容妃紧赶慢赶地走出来,给秦言落行礼道:“皇后娘娘万福千岁,妾身怠慢了,未能远迎,请皇后娘娘恕罪!”
她气喘吁吁,明显紧张了。
“免礼!”秦言落走进锦淬宫内,淡淡道:“我只是路过,偶尔进来看看,听你说你身子不爽利,这些日子你身上可大好了?”
容妃起身,以为秦言落这话,是想让自己侍寝,忙淡淡笑道:“多谢皇后娘娘挂怀,妾身身子好了许多,只是,还是不宜侍奉皇上。”
“本宫知道。”秦言落转身,水眸半眯,道:“所以带了些雪片、白梅之类的,来给你补补身子。”
说着,芍药便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匣子,容妃身边的婢女梅香接过,容妃自然是客客气气地千恩万谢,道:“皇后娘娘如此厚礼,妾身实在受之有愧!”
秦言落轻描淡写,道:“哪里?上次你送给本宫人参,本宫过意不去,今日送这些,不过是礼尚往来,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人参……”容妃皱眉,不解为何送个人参而已,皇后就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