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低声自言自语,“沈桑微那性子,禁足郡主府,也该闹出一点消息来,怎么完全没有一点动静,奇了怪了。”
要不是北宫陌故意封锁郡主府的消息,秦言落肯定能或多或少听到一些风声。
她招手唤芍药道:“芍药,你过来。”
芍药凑近她,听着秦言落耳语了好几句,讶异道:“小姐,这……这要是皇上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做灯笼去!”
秦言落小声道:“没事,我绝对不会让皇上发现的。”
芍药颇为无奈,道:“小姐,你是看奴婢手脚好了一些,想要再给我添上新伤嘛?”
秦言落同情地看着她手背上还留下伤痕,摆摆手,道:“罢了,就当你没听见也不知道,这事我自己想办法。”
芍药皱眉,长叹一口气,道:“小姐,这事要是被皇上发现了,可不只是奴婢,整个盛安宫都要遭罪,就算是不为了你自己,也好歹可怜可怜盛安宫上上下下许多人吧!”
沈桑微她是要见的,不能在宫里坐以待毙,北宫陌不让她接触沈桑微,不就是怕她跟着沈桑微跑了嘛,这会子她又跑不掉了,去见见沈桑微又怎么了?
她又看了芍药一眼,想想还是不要连累到盛安宫的这些人,最好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要让北宫陌知道这件事。
秦言落坐在凤辇上,四处看看这宫里四月景物,花团锦簇,热闹非凡,忽的瞥到周以端正领着金御卫在巡逻。
最近狐妖的事,在后宫流言颇多,所以周以端时常到后宫里来,巡一巡那些人在乱说话。
周以端?沈桑微的郡主府应该就是金御卫的人守着的。
秦言落命凤辇停下来,对芍药道:“芍药,你去请周以端到我跟前来。”
芍药不解其意,但也点点头,往周以端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就领着他来到凤辇面前。
周以端站在凤辇侧面,躬身作揖道:“微臣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千岁!”
“免礼。”秦言落坐在凤辇上,远远地问他道:“周大人近些日子可忙些什么?”
周以端抬起头来,回道:“不过是一些琐事,无事忙罢了。”
秦言落眼眸一转,凑近道:“嗯……最近狐妖的事,你是不是在忙这个?”
“是!”周以端如实回答,旁的什么人问,倒是遮遮掩掩过去了,皇后娘娘问,皇上也没让他遮掩什么,只管回应就是了。
秦言落再问,“那可曾调查出什么眉目来?”
周以端摇摇头,回道:“不曾。”
秦言落眼瞳一转,似笑非笑,道:“那要不要本宫给你个提示?”
周以端也走上前,认真道:“微臣愿听其详。”
秦言落故弄玄虚,咳嗽了几声,道:“你现在马上去郡主府,亲自去问问乐宁郡主关于狐妖的事情,她对这些事颇有研究,只要你去问,保准有答案。”
周以端皱眉,再看了一眼秦言落,她的眼眸里闪烁出可信任的光来,不由得迷惑了,问道:“这……当真?”
他此前也没见乐宁郡主显出多少才能来啊,狐妖这件事,她当真有答案?这就很让人怀疑。
秦言落笃定地点点头,道:“本宫骗你作甚?”
说完还端了端身子,道:“本宫好意给你提示,你可不要好心当做萝卜干,随手一扔,让你去问沈桑微,自有本宫的道理,也是看着你忙前忙后的,觉得你辛苦,才对你说这些的,要是换了旁人,本宫都不带理会的。”
“微臣不是信不过皇后娘娘,只是乐宁郡主她……”周以端想想乐宁郡主过去的事,还有这些天她禁足郡主府,总是做的一些事,动不动就生气,摔碗筷,绝食或者跳湖什么的,就不大相信沈桑微能给他答案。
秦言落见他还是心有疑虑,道:“人不可貌相,你别看沈桑微平日里咋咋呼呼的,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她最是清楚,你去问她,问一问又不掉你一块肉,这么紧张兮兮的干嘛?”
周以端见秦言落这般笃定,想想只是去问一问沈桑微,不算是给郡主府带什么消息,也没有让皇后娘娘联系郡主,也就安心一些,道:“是微臣多虑了,多谢皇后娘娘提示,微臣这就去郡主府,问一问郡主关于狐妖的事情。”
秦言落嘴角上扬,得逞一笑,道:“这就对了嘛,赶紧去问,若是问不出来,你再来找本宫!”
“恭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