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陌不以为意,看着她,意味深长道:“让她在外面先等上两个时辰再说。”
两个时辰,那他想要做的事情,不都全都做了。
“你忍心让我饿着两个时辰吗?”秦言落低着头,水眸含泪,不满道:“况且还挺费劲的,要玩弄一只兔子,好歹喂饱兔子,才有力气嘛,要不然很容易死的。”
对于她的歪理,北宫陌根本不接受,挑眉道:“哪一次不是我出力?我什么时候要你出力了?”
北宫陌手悄悄往她后颈去,很快就碰到她抹胸肩带,凑近她,薄唇碰着她耳廓,眼看着就要继续,肩上的衣衫都被他拉扯下来,再这样下去,自己就是小兔子了,而且还是被玩死的那只。
秦言落见势不好,还没等江鹤进来传话,就往殿外大声喊道:“小布!你进来……”这才刚出声,她就察觉自己的抹胸肩带松了。
靠!她想要先发制人,没想到却被北宫陌先行一步,直接挑开了她肩带。
肩带松了,里面那件抹胸没有吊着的肩带,抹胸在往下掉,滑过她的肌肤,今早就不该让北宫陌系肩带,让他现在如此轻松的就解下来了。
然而,殿外候着的小布在得到秦言落的准许后,根本没有任何怀疑,直接端着点心走进清宁殿,她渐渐走到偏殿,正往前殿来,也就没几步的距离了。
而此刻的前殿,秦言落坐在北宫陌的大腿上,心里焦急,想要下去,被他大手拦着,下不去,想要伸手系好肩带,被他另一只手胡乱挡过,根本系不上。
进退两难。
最后紧要关头,秦言落病急乱投医,狠狠瞪了北宫陌一眼,身子一缩,直接滑到龙尾书案下面,整个身子藏在窄窄的龙尾书案腹内,头顺势枕着他盘坐的双腿。
如此一来,只要芍药没有绕到书案前,就不会发现她,而小布绕到书案前,本身是以下犯上大不敬的,所以,这里最安全。
在北宫陌面前丢脸也就罢了,她可不想在小布面前也丢脸。
北宫陌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现在这副衣衫不整,小露香肩的模样,何况她这个姿势,北宫陌其实很受用,所以也就随她藏在下面,没有故意拆穿。
只低头看着惊慌失措躲在桌底下的秦言落,不知为何,觉得她现在特别好欺负,尤其是气鼓鼓抬起头看着他,但又害怕小布误会,一直不敢起身,委身于他的样子。
小布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案几,并没有发现殿内有什么不对,手上端着几碟点心,福了福身子,道:“皇上,皇后娘娘吩咐奴婢送些点心来,奴婢择了几样娘娘平日最爱吃的给送来了。”
北宫陌随意指了指书案一角落,淡淡道:“放在这吧。”话是对小布说的,那双深邃玩味的眼眸,却是看向书案下的秦言落。
只见她凝神屏气,头埋在他双膝之间,长发如瀑,洒落在他腿上,偶尔不舒服,就稍稍侧着脸,一动不动,乖巧的枕在他双腿上,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
哪里知道,惹急了,小猫咪也是会挠人的。
她的脸白嫩细腻,弹润小巧,隔着腿上丝绸布料,正一点一点给他传递温度,她的温度和暖炉的温度不一样,没有那么高,却能将他双腿间的温度渐渐上升,开始灼热滚烫起来。
完全不需要加炭加火,就能让北宫陌燥热不已,这么个暖床的小东西,北宫陌自然要好好养着。
看她屏气难受,北宫陌捏着她鼻子,在她耳边很小声很小声道:“别屏气了,笨蛋,谁能听见你呼吸声?”
被捏了鼻子的秦言落即刻感到窒息,立刻用嘴呼吸,北宫陌这才松了手,看着她慢慢恢复正常的心跳起伏,又忍不住伸手下去,轻轻拂过她洒落的秀发,绕在指间,缠缠绕绕,丝丝纠缠。
小布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按照皇上的示意,将点心放在书案上一角落后,再后退几步。
北宫陌看着那碟点心,毫无感情地问道:“奶芙糖做得怎么样了?”
这点心里有一块奶芙糖,是皇上特意吩咐要用椰奶做的。
小布看着里面唯一一颗奶芙糖,回道:“奴婢和芍药做了好久,才做得一颗,其他的全都毁了,除了那颗淡黄色的是奶芙糖外,其他的都是牛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