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言落,欲望才被她挑起还没消减下去,醋意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闹完又哭,哭完又闹,反反复复,在浴室里的北宫陌压根就没办法静下心来,秦言落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夫君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好像要喊得城墙裂开,河水倒流,不把他给喊出来就不停歇。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这小东西又开始小声呜咽,哭哭啼啼,另带娇声,加上秦言落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得有些累了,有些细小的喘息。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过分,麻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闯进了一青楼。
北宫陌后悔让她去什么玲珑阁,去什么浮霜馆,看看她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尽拿来折磨他了。
“夫君……”
“秦!言!落!”
北宫陌总算是忍不住了,就算他是有天大的自控力,也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直接从浴室里快步走了出来。
血魂的他……比此前血魂爆发的北宫陌,还要恐怖一些。
秦言落乍然见到,愣住了好久,刚才那些撒娇低吟之声,全都被堵在嗓子眼,一点声都发不出来。
身子更为欣长健硕,好像他人一压下来,她就看不见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窒息等着自己。
银发扬起,暗红的眼眸迸发出异样的幽光,像是夜里虎视眈眈的饿狼,比饿狼还要渗人恐怖,下颌的龙鳞居然从银白变成了炫辉的金色,熠熠光泽。
手上干净而纤长的利爪,像是给他添上几分妖娆与邪魅,神秘而矜贵。
只是……秦言落是不大乐意被这样一双手死死掐住脖子,被压在他身下的。
他看着身下颤抖的可人,血红的唇缓缓在她耳边道:“冷吗?”
“嗯……”她只能抽泣着发出小小一声,刚才的胆子现在都被吓破了,哪里还敢高声言语。
他舌头一卷,嗜血般舔舔唇角,道:“没关系,一会儿就不冷了,落儿……”
秦言落眼眸含泪,双手合十,苦苦求饶道:“北宫陌,我错了……”
“嗯,认错倒是很快。”
他低声道:“错了就要被惩罚……”又顺着她的身侧,一路缓缓安抚她颤抖的身子,道:“别怕,别怕,这些都是你自找的,怕什么呢?”
他用他长着纤细利爪的大掌轻轻拂过她眼角蓄的泪,指腹滚烫,利爪勾着她前额碎发,划过她饱满的额头。
她差一点就当场被吓死。
瑟瑟发抖,悔不当初秦言落,与欲火焚身,猎物在手的北宫陌,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
秦言落纤细的双肩之上,被他利爪划过,留下一道鲜明血红的伤,一抹鲜艳的血挂在他细长而尖锐的利爪之上,北宫陌眼眸泛出暗红的光,唇角露出嗜血的欲望。
嗅了嗅那血的味道,舌头轻轻舔舐指尖出的血迹,很是满意的向身下的秦言落投来欣赏的目光。
“落儿,别害怕……”声音带着异常的邪魅,暗藏着欲望与杀意,低低沉沉,又好像是在蛊惑秦言落乖乖就范。
不能动的秦言落无计可施,只能干干道:“北宫陌……你清醒点!”声音沙哑,渗人的北宫陌让她觉得全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很清醒,落儿,不清醒的是你。”
北宫陌拎起小猫儿似的,单手把她给拎起来,拖着她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她给抱起来,秦言落以为他会把自己往床上扔,没想到他却把自己往梳妆台前的高凳上放去。
冷……不仅仅是冷,背后还有一块铜面镜,秦言落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现在的脸,还有他的脸。
恶龙遇到了一只新鲜的猎物,是个不能反抗的小女孩,他舔了舔小女孩肩膀上被自己划破的血,觉得甚是鲜美,便将小女孩掳回自己的山洞之中,任凭自己享用折磨,根本听不到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叫嚷声。
这里不是荒无人烟的山洞,所以……北宫陌用手捂住了她的口,他想听到她的口中溢出来的声音,不肯给她点上哑穴。
这才是让秦言落最为痛苦的地方,所有的努力撕嚷,全都被他一手捂得严严实实,变成了他喜欢听的声音,她后悔了。
悔得想要咬死他的那种悔,再看看铜面镜中的自己,悔到能咬死自己的那种悔。
反正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北宫陌好过。
“北宫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