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抱着她,吻着她,才能安抚他此刻燥乱的心。
秦言落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般粗暴,低声求他的声音,在耳边破破碎碎,零零散散,跌落一地。
“北宫陌……你……”她眼底含泪,欲要哭出来,眼眶血红,又担心他多心以为自己不愿意与他行鱼水之欢,只能自己咬牙忍着。
她能忍得住眼泪不流出来,可身体忍不住疼。
明明是她在生气!明明该是他哄着自己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他欺负折磨自己来了?
这委屈,她找谁说理去?
他埋首在她颈窝处,低声道:“落儿……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就一个,不多,好不好?”
看起来像是与她商量一件普通家常事,但是他……他好歹找个合适的时间啊,这种时候她四肢百骸疼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连他问了什么都听得不大真切,怎么回应他?
“呜呜呜……”她低声呜咽,手抓住他手臂,抓出新的伤痕来,新伤旧伤,在他手臂上血痕交错。
“不要……不要……”她啜泣着,哑着嗓子道。
他轻咬她肩头,大掌轻拨开她前额濡湿的碎发,盯着她,将她的神态一丝一毫全都看进眼底。
她哭着嚷着说不要,使他心中猛地一荡,登时从欲望中重重跌落,他感到胸口猛地一阵刺痛,眸色暗沉狂乱,他将她抱得更紧,尽量轻柔道:“落儿,你不愿意吗?连一个孩子你都不愿意吗?就一个……好不好?”
“嗯……呃……”
她浅柔低回的呻吟被他吞没,来不及答应,也来不及拒绝,就消失他薄唇之中。
他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席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咬伤了她娇嫩的嘴唇,眼见那一丝鲜红流出,他又轻柔的啄吻上去,喉间发出含糊的低喃,“落儿……”
她被唇上的痛意刺痛,回应他道:“嗯?”
“就生一个孩子,就一个,你愿意吗?”
“嗯……我……我……我愿意。”她点头,终于挤出完整的话来,又急着添上一句道:“我虽然……答应你,但……但我还生你的气!”
他看她坚持赌气,绝不妥协的小模样,通透荡漾的眼眸一沉,勾唇一笑。
她答应就好——至于她生气,那就让她生气吧。
总比永远离开了他好。
其实,北宫陌重伤醒来的那日,在去见秦言落的路上,遇到了余尚。
余尚拦住他去路,嘲讽道:“哟,没想到你命还挺硬的。”
他急着去见他的落儿,觑一眼他,淡淡道:“承让。”
余尚在他周围绕了一圈,发现他身体好像比此前弱了些,心里顿时放心下来,冷笑:“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帮你办到的,但你得阻止她拿到魂殿。”
北宫陌道:“她来千浮就是为了这事,你与她接触不多,可能不知道她这人看起来随意,其实心里执着得很,在这件事上尤为固执,若无太大必要,我不打算阻止她。”
此前秦言落因为这事与他大闹,北宫陌虽心里不愿意,也顺着她的想法随她去做了,现在又阻止她去,她恐怕会生气。
余尚很不爽他口中说他与言落接触不多,暗讽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对他没好气道:“你知道她固执,可你可知道,她怎样才能拿到魂殿吗?”
北宫陌静默不语,眼神很有震慑力地看向他。
余尚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又低头叹一声,道:“她要想拿到魂殿,必须要一万零一的好感,一万易得,一却难取,最后的那一个好感,必须付出她的性命!”
北宫陌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平静,“什么意思?”
“李承景当初怎么得到魂殿的,言落就得怎么取回来。”余尚直言道:“意思就是,秦言落要想取得李承景体内的魂殿,就必须重蹈她姐姐的覆辙,让李承景刺她一剑,她才能取得到。”
北宫陌拳头骤然攥紧。
余尚叹一声,为的是两个傻女儿而叹息,道:“她必须和她姐姐一模一样,受李承景致命的一剑,才能取得魂殿,取得魂殿后,她本该轻轻松松香消玉殒,结束这个世界的任务,带着魂殿,和顾缺一起离开这里的,但若她想要救你,必须用尽自己全身心的意念,赶在自己灰飞烟灭之前把魂殿注入你的身体里治愈你,这过程……极其痛苦,她会有生命危险。
北宫陌的声音几近冰窟,“这些,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