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本厚裱的书册从书匣里摔下来,散落在地。
哗啦,书桌上的奏折、砚台、镇纸被她从书桌上长臂一扫,用力扫下来,摔落在茵席上。
啪嗒,茶具茶盏,也全都摔落一地,幸好是茵席,没有碎掉,否则她现在光着脚踩上去,只怕她小脚就废了。
她百无聊赖,游荡在他周围,故意使坏找茬,他批阅手中奏折,她就抢过他的笔,要往奏折上胡乱瞎写,北宫陌一把握住她的手,强行让她跟着他的手,写了一个“朕已阅”三个字。
她不服输,他在书桌前安安静静看书,她非要从手臂下钻到他怀里去,跨坐在他腿上,拦腰抱着他,樱唇毫无章法的在他唇角吮吸,试探着勾缠他。
试探一番,觉得自己吃了亏,就往他脖子上狠狠咬去来泄愤,又小声嘀咕他又不知道痛,所以贝齿咬得更加肆无忌惮,恨不得把他脖子咬出血来。
北宫陌只是伸出手在她后腰护着,歪着脖子让她尽情地泄愤,偶尔顺顺她前额的炸毛,偶尔用拇指擦拭她唇角残留的口津,无论她怎样闹腾,在他身上怎样无法无天,北宫陌都没有皱一点眉头。
他对她没有脾气,秦言落的脾气却积攒到了顶点,心里实在纳闷北宫陌怎么能受得了她这样闹来闹去,他难道不该不堪其辱,把她给丢出侯府的吗?
她想不通,下巴抵在他肩膀处继续想,顺便咬了他肩膀一口,身子扭动,缠磨他道:“北宫陌,你就让我出去嘛!你要是真的怕我和他有什么,你跟着在后面不就行了?”
他捧起她的小脸,凝视她气鼓鼓地如桃花瓣粉嫩娇媚的容颜,默默不语好久,才道:“你和李承景亲近这种事,我听都听不得,你还让我去看?想要气死我,你好改嫁是不是?”
秦言落的小手就没有消停过,他说这话,她手上就在试着解开他衣袍,扒拉开衣领,北宫陌不理会她,任紫黑衣袍和纯白内衬的衣料在她面前全然敞开。
北宫陌全身肌理分明,胸前肌肉微微鼓起,形成完美的线条弧度,一直延伸至腹部以下,上面还有他的旧时伤痕。
明明是冷峻清寒的面容,语气却温和宠溺,明知故问,“你在做什么?”
秦言落心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手上却还在与他腰间的腰带较劲,只觉与他身体相贴时,热烫的厉害。
“诱惑你!”她气势甚足,埋头认真解开他的腰带锁扣,道:“我要让你欲罢不能!你若是不答应我,放我出去,那你就只能自己忍着!记住,是干忍着!不许自己解决!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