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不行她就两晚,两晚不行她就三天,天天在他跟前闹,看他烦不烦!
“诱惑我……连腰带都解不开。”他沉沉的嗓音伴着低笑在她耳边撩动,眉心绯色渐深,看她的手还在和那腰带的锁扣纠缠不休,他上手帮她,道:“要不要我教你?”
“不要!我自己来!”她十分有骨气,盯着那腰带小声道:“明明是我给你做的腰带,怎么我自己就解不开呢?”然后抬起头来瞪他道:“谁让你扣得这么紧的?”
北宫陌浅笑,“因为锁扣是我自己敲的,我当然知道怎么解开,当初你自己偷懒,怪我?”
“我哪有偷懒?”她双颊气得绯红,偏又不肯承认,瞥开眼去,道:“那时候我……我身体不好,我身体不好还不是怪你?你当初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北宫陌只是看她宠溺一笑,当初她因撞上自己血魂爆发,身子着实弱了好一阵子,点头道:“好,怪我。”
他的手掌自她背部缓缓而下,触上她纤细的腰身,道:“我一不督促你吃饭,你就瘦了这么多。”
见她艰难皱眉,北宫陌自己替她解开腰带锁扣,衣裳脱到腰间,墨发垂落肩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腰带咔哒解开时她居然愣了好半晌,有些受到了惊吓,恨不得把锁扣再扣回去一般,手还在解开的锁扣出胡乱摸索着些什么。
他故意激将她,挑起她下巴,道:“怎么?箭在弦上,不敢了?”
秦言落直勾勾他对视,“谁说我不敢?”眼神明亮倔强。
北宫陌只宠溺的看她,她就像是被惹毛了的小猫儿,在朝他张牙舞爪。
他眸光醉人,映出她清丽又魅惑的小脸,这就是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这人儿猛地把他扑倒在茵席上,气喘吁吁,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刚才闹得没力气了,在他身上歇一口气。
她的小手学着他的样子,压在他手腕上,一只手根本没办法完全扣住他两只手腕,她便两只手并用,虎口将他的手腕压下,小腿儿往上压制他大腿。
这下,他不动,她自己也四肢全都动不了,想要诱惑他?根本不可能!
看起来好像是她压制了他,其实是她自己把自己困在他身上了。
“哎……平时你都是怎么把我压得死死的,还能欺负我的?”
她自知压不住他,身子一软,颓丧的往他身上一趴,小脸贴在他胸前,松了扣住他手腕的手,在他胸前画圈,发出一声长叹。
“靠实力。”北宫陌拍拍身上泄气的秦言落,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再来一次。”
她不说话,默默地贴在他心口,细细听他心口处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比以往要快许多。
见她皱眉,他淡淡道:“我很好,你别担心。”手将她的贴在自己心口的侧脸微微抬起,垫在她小脸下,将她与自己的心口处隔开来,才道:“刚才你这一通的引诱,我多少有些心跳加速……”
“你好个屁!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身体有事,都这样了还不让我去给你取魂殿!”她拿开他垫在自己脸下的手掌,扔在一边,趴在他心口上继续静静听着。
北宫陌垂眸,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心间又暖又甜,笑道:“你再趴得久一些,我心跳会更快,你脸再在我心口蹭来蹭去的,我身体可就不只是心跳出现异常了。”
她蹭便蹭吧,他还能强忍着邪火,可她小腿儿还很不安分,专挑要紧处蹭去,她自己不曾察觉,北宫陌早就欲火焚身了。
她抱着他自顾自地生闷气,贴在他胸口不说话,北宫陌只能由着她。
她越想越气时,张口就往他心口处咬了一下,咬过之后还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趴在他身上,双目紧闭,把他当巨型抱枕,要枕着休息一会儿。
秦言落与他置气半天,趴在他身上小憩一会儿,就坐起身子来,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看着他。
咬唇,怨愤不得宣泄,眼睛直直瞪他,铃铛大的眼睛就这么干看着他。
要把他给看得头冒青烟才罢休。
北宫陌一只手臂枕在后脑勺,一只手护在她后腰,迎上她怨愤的水眸,也不言语。
她想问什么,他都知道。
秦言落也知道北宫陌其实知道她心里想要问什么,他也知道答案,就是偏偏不说,让她自己在那里无头绪地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