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次要压下血魂暴怒的时候,总得绞尽脑汁把秦言落支开,她这黏人的程度,北宫陌很难支开她,就连用床上之事威胁她,她也咬牙点头,装作不害怕,捏着他的手,死死不放。
只有沐浴时,秦言落蹲在门外,才得一些机会,这血魂暴怒时,不挑时间,所以,北宫陌沐浴的时间,也就……有时候早上,有时候午饭时,有时候又是晚上,有时候一日两次,这让秦言落有些纳闷。
她托着腮,静静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道:“北宫陌,你今日洗了两次!”
大冬日的,他也不怕着了风寒。
北宫陌身上松松垮垮穿着底衣,走到她身后,低声道:“你这么黏手,我当然得洗两次啊!”
秦言落一时听不出来此话深意,转过头不解道:“我哪里黏手了?”看北宫陌眼底红眸带笑,她想到近来自己所作所为,确实黏人,撇下嘴道:“你这是嫌我黏人了?哼!男人每一个好东西!黏人嫌太黏,离远了又嫌疏离,真是难伺候!”
北宫陌捏捏她的脸,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说着又贴在她耳边细细言语几句,秦言落顿时耳朵透红。
她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咬着后槽牙,道:“你身体真是好得很啊!”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身体好。”
消了她的疑虑,北宫陌打发她到床上睡觉。
她睡觉的时候,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即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也要把他的手抱在怀里不放,北宫陌只得任由她这般,她越是靠近,血魂越是嚣张,嚣张得想要从他体内冲破,伤害她,折磨她,蹂躏她。
他带给自己的真实的触感,让秦言落不愿意多想其他,她心里坚定地知道,去找楚今言是为了什么。
睫帘微扇,转过身来,环抱住北宫陌的腰,一如这些天一样,抱着他不放。
北宫陌在她耳边低笑,打趣她道:“真是风水轮流转,此前我害怕你离开,现在轮到你了,这滋味,好不好受?”
她将脸埋在他心口,不言语,北宫陌又道:“想想此前你动不动就想着离开我,还怪我对你太过霸道,我现在若是动不动与你说,我要离开你了,你会怎样?”
“你敢!”她杏眸圆瞪。
“不敢不敢。”北宫陌搂她入怀,亲昵蹭她脸颊,道:“睡吧。”
睡醒了,我还在你身边。
两人一路颠簸,总算来到仓颉山附近的小镇上,这个小镇其实距离仓颉山挺远的,听小镇上的人说,那山里的雾瘴之气太盛,冬日还好,现在已经冬末了,再过一个月就该到了春日,那时候山里的雾瘴之气会蔓延到外面来,山麓周围都会笼罩上这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