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陌……”背对着他的怀中之人有些恼了。
“放心,朕不会怎样的,安生睡吧,朕有分寸。”
他哪里舍得在这个时候折腾她,适才她四肢都疼得无力,才刚刚恢复一点,这个时候怎么忍心再闹她。
得了他承诺的秦言落放了心,在身上猛兽危险的舔舐之下,沉沉睡去,他的所有亲昵,都带着温度,安抚她每一处血脉。
“真是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小东西……”
北宫陌捧着她的睡颜,俯身低吻,像是捧着一件无上珍宝,无奈又宠溺,在她面前,毫不吝啬倾覆自己所有的温柔,月某似水,在黑夜里静静流淌,闪着夜月般的柔光。
只怕将这一腔温柔全都倾倒入她身体里,会溢出来一大片,让她招架不住。
她今晚的温柔,也着实让北宫陌惊喜诧异。
“落儿……落儿……你是朕的!”越是美好,越是抓得紧,攥在手里捂出了汗,都不肯放手,北宫陌从她发心慢慢抚下青丝发尾,再从发心抚到发尾。
爱不释手,谁也不能从他手里夺走她。
清晨,重重叠叠的锦缎茭纱海棠床幔下,秦言落习惯性抱着被褥,露出一条莹白的腿,一块一块绯红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玲珑娇软的身躯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宛若盛开的海棠,绝美妖娆。
“好饿啊~~~”
还没清醒,秦言落就懒懒地嚷道。
今早是北宫陌服侍她起床,因为他说了今日带她去金御卫的大营,所以肯定会从清宁殿赶来接她。
果然,她才嚷着饿了,一双黑色皂靴就从里间外踏进来,声音不悦道:“怎么又抱着被子睡,早上我都把你塞到被子里去了,你又大冷天的露出腿来干什么?”
真是操不完的心,跟养个孩子一般。
秦言落在床上坐直起来,嘟哝道:“你都不给我饭吃,还担心我冷不冷吗?”
北宫陌大步走到床边,利落地给她换上衣衫,低头道:“昨晚朕不也没吃饭?连一口热粥都吃不上……”
这话说得他多可怜似的,他偏要等着自己给他熬粥喝,下场当让就容易很凄惨。
他给她穿衣的手法已经被他练得炉火纯青,出手就是利落干脆,肚兜都早早亲自选好给她系上,依旧是他自己独创的系法,秦言落想要解开都得求着他的那种系法。
秦言落对他无孔不入地细节控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反正就算是自己系,最后还是会落入他手中,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洗漱之后,北宫陌端着她整个人从床上转移到软塌上,上面早已经摆放早饭——碧梗粥。
“今日你随着朕去金御卫大营去看一看,兴许需要走挺久的路,所以早饭你务必好好吃,省得路上嚷着饿,然后我们再回清宁殿。”
北宫陌拿起勺子,一口往秦言落嘴里送去,一口往自己嘴里送去,明明有两个碗,他就是要共用一个。
秦言落娥眉微蹙,很是不乐意,坐在软塌上,仰着头看向站在眼前的北宫陌,道:“去金御卫大营做什么?”
这不是他自己平日里做的吗?巡视金御卫,去清宁殿批阅奏折,这会子带上她做什么?
北宫陌贴近她,银勺舀起一勺子粥往她嘴里递去,道:“怎么?不高兴跟着朕去巡视?”
“倒也没有不高兴……”秦言落在脑中思虑一番,立刻仰头对他道:“随你去便随你去,这样也好,兴许金御卫中有几个清俊的,本宫巡视一番,也顺道养养眼。”
她本意是想要刺激一下北宫陌,兴许他听着这话刺耳,也就不带自己去了,毕竟他这人还是挺能吃醋的。
奈何,有些醋他就是端着也不会吃下去。
“别以为你这样说,朕就不带你去了。”北宫陌冷漠地拆穿她,俯身在她耳边道:“况且,朕在旁边盯着你,你胆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小心晚上朕的惩罚,你若是你不介意惩罚,尽管放开胆子去盯着别人看,朕也不介意晚上给你加重惩罚。”
“加重惩……”秦言落压在舌底的话不敢蹦出来,只能低着头,很没气势道:“还加重呢?明明已经够重了。”
北宫陌威胁完又捏了捏的小脸蛋,笑道:“朕让你跟着朕去,自然有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