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去西南巡视?留我一个人在宫里?”秦言落眉间微蹙,又不满又不舍,开口却故意气他道:“你就不怕我给你戴了绿帽什么的?”
听多了她这些虚张声势地话,北宫陌不紧不慢,气定神闲道:“这种事关生死的大事,你倒是可以试一试,看看朕是怎么收拾你的——定会让你知道痛彻心扉,暗无天日是什么意思。”一边说着,手上还不肯闲下来,抚了抚她柔顺的秀发,拿在手中缠绕把玩。
他玩她的头发,她低着头掰开他的手指也在玩,好像两人身上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她转过头对身后的北宫陌道:“既然你都亲自去西南巡视了,那秋场围猎可不可以等你回来再办?”
北宫陌的唇从脖子后面,一直绕到她耳垂处,低声道:“秋场围猎,三年才一次,若是等我回来,那时候已经是深秋了,当然等不得,这是惯例,若是延迟了或者不办了,那些大臣心里总有些不舒服,特别是武将,秋场围猎主要是为了犒赏武将,自然不能免了,军心稳固,最为重要。”
“而西南巡视这件事,是因为今年西南收成不大好,朕亲自过去,一是为了秋收,二是控制蝗灾,三是西南边陲处,是蛊毒发源之地,若想真的根除蛊毒祸患,还是得如当年皇爷爷那般,绝不留一个活口,此三件事,势在必行,若是旁的人去,都不能彻底解决。”
他一边耐心解释与她听,一边道:“秋场围猎这种事,不大不小,也是得好好办的,朕相信朕的皇后可以办成。”
“可我……”秦言落总觉得他不在自己身边了,顿然失去了安全感,不由得浑身都不舒服起来,一直拿着他手把玩的,也不再继续了,扭着身子,也不知道在赌气还是在干嘛。
“别担心,朕很快就会回来的。”北宫陌知道她心里害怕,双手绕过她纤窈的腰身,让她坐在自己怀中,绕过颈脖,盯着她的神情看,唇角轻轻上扬,眉眼上挑,“舍不得朕就直说,朕等着你的舍不得呢!”
“哼,你去了倒正好,没人管束我,更加没有人整日的看着我,轻松自在,哪里还会舍不得?”
她脸上是有过一丝丝高兴的,但很快这一丝丝的高兴被北宫陌夺去了,直接咬了她粉腮一口,含在嘴里,再放开,疼得她直皱眉。
“你少说些气话,兴许朕就会多活几年。”
他这话在理,在理归在理,她该说的话还是一句没少,“你少管着我一些,兴许真的能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