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狠话,说话的语气却是平平淡淡,好像话家常一般,好像拔了舌头这种事,在皇后娘娘看来,是极为平常的一件事,根本不需要特别强调。
这让玲珑心里更是发憷,低着头只管道:“是!”
芍药走到那玲珑跟前,居高临下,代秦言落问道:“首先,那香袋哪里来的?”
“是……是奴婢亲手绣的。”玲珑颤颤巍巍,答道:“小姐的香袋都是奴婢一针一线绣……”
她话没说完,芍药得到秦言落的眼神示意,立刻问下一个问题,道:“那香袋里的香料,可是你亲自装进去的?”
“是,那香料是老……”
玲珑没说完,芍药有问道:“那香料来自哪里?”
“那香料是老夫人不知上哪得的一个求子偏方,交给奴婢,让奴婢给小姐每日佩戴者,一时一刻都离不得,若是离了,那就没有效用了。”
玲珑如实回答道。
芍药再问,“秋场围猎,这东西怎么进的帷帐里来的?”
玲珑再答道:“原本这东西已经被扣下了,可老夫人见了,非得让奴婢去拿回来给小姐再戴上,所以奴婢就趁着围猎开始,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拿了回来。”
“偷?”秦言落俯身问道:“金御卫可不是吃干饭的,你怎么偷?就算围猎开始,这些东西周围也是有人看守的,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有多大的本事去偷出来?”
玲珑抬起头来,道:“当时这香袋就掉在那地上,我趁着不注意,偷偷地捡起来了。”
“后来,你和你家小姐出去散步,去了哪里散步?”
“就在帷帐后面的草地上。”
秦言落知道,再揪着玲珑追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这场事情来,张若言也好,玲珑也好,都是推在前面挡枪的。
能将金御卫看守的东西,弄出来随意扔在地上,应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况且,张若言根本没有进入过围猎场,这香袋不过是别人嫁祸给她的一个工具而已,至于谁想要嫁祸她,并且还能害了秦言落?
秦言落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道:“好了,问完话了,你带着你家小姐院子里去休息吧,另外,将周老夫人请到正殿来!”
“老夫人?”正动手扶起玲珑的张若言诧异道:“皇后娘娘,这事和老夫人有什么关系?”
秦言落揉了揉额角,伸了伸懒腰,懒懒道:“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关系,本宫就问问,放心,你家老夫人身子硬朗得很,禁得住本宫这么一两句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