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你这话里的意思……瓜田李下,有些事你最好不要做,省得给自己惹麻烦,总是朕是见不得这种事的,从今往后,你和那个沈什么的,保持一点距离!”
北宫陌用他的下巴在她的锁骨处扣子,道:“总之,朕不喜欢你和除了朕以外的人亲近,任何人都不可以。”
“小气鬼!”秦言落歪着脖子,憋小嘴小声嘟哝道:“不就是偶尔睡在一处嘛……啊……疼!”
她的大腿遭了秧,北宫陌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咬着她耳朵,低声道:“今后绝对不能发生!”
“知道了!”秦言落别过脸去,他的身体太过滚烫,实在有些危险,所以离他远一些。
说着又随手拉过被褥抱在怀中,正要继续入睡,道:“我睡了。”
身子刚要歪过一边,就被北宫陌抱了起来,抽掉她怀中的被褥,皱眉道:“想要抱东西睡觉,就不能选择抱着我吗?为什么抱着那没有温度的被褥?”
秦言落伸手要拿走他抽掉的被褥,道:“因为你温度太高了。”
“你这是嫌弃朕?”北宫陌一把将她单手抱起来,单手撑开床褥,没过一会儿,床就被他铺好了,秦言落滚下去,随意扯过一个枕头,侧过身去,手上抓着被褥一角,声音里带着疲倦,道:“睡了。”
背脊后,炽热的胸膛贴了上来,腰上一双大掌覆上,掌心干燥温暖,轻轻将她的小腹遮盖起来,温暖又舒适。
“秦言落,你想我了吗?”
声音轻柔,好像是一块软软的棉花,暖融融地晒过太阳,绵软舒服,在她耳边低低响着。
“嗯。”秦言落背对着他,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娇嗔,酥酥软软中又糯糯的娇滴滴地。
听得北宫陌浑身越发燥热——太久不碰她,北宫陌觉得自己近乎圣人了。
北宫陌将她小小的身子掰正,与自己面对面,事无巨细,都要问,道:“朕听闻你秋场围猎上,你出事了?发生了什么事?”
秦言落也没有非得再转过去,伸手就往他腰上随意一抱,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小声与他说了那天的事情,语气平和,没有波澜,好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秦言落低声道:“当时在那地牢下的时候,你猜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北宫陌轻柔地大掌穿梭过她柔顺亮滑的黑发,轻轻地问她,生怕声音大一点,怀中的玉瓷娃娃就碎了一般。
“想你。”她侧脸再一次往他心口上蹭去,蹭得他心痒难耐,口干舌燥,喉结努力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