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完,小脸被他一拧,拧出水嫩弹润来。
北宫陌笑道:“看来朕的皇后是明明知道,却不肯说……要朕逼急你了才肯说。”声音低低沉沉,带着得逞的戏谑。
北宫陌生辰那一天,他照例去行宫,秦言落留在盛安宫内,芍药正在一旁和小布烤栗子,白姑姑在外面,冷得搓手进来,走到暖炉边暖了暖身子,道:“外面可冷得冻死人,今年雪大,听闻城门外冻死了不少人呢!”
芍药也道:“我也听采买的小太监说,今年的雪异常大,铺天盖地下来,压塌不少房屋!”
小布往自己嘴里塞一颗栗子,一边吃着烫嘴,一边说这话,道:“你们就少操心了,周大人早就得了令,去城门外施粥去了,索性也没闹开了。”
“周大人施了粥,那也是敌不过大雪的天,一片片落下来,将那些早早建好的避难粥棚都也压塌了,要奴婢说啊,这天灾怎么也得死上一些人,这才肯消停。”
白姑姑越说越觉得自己身上冷,她身上一冷,便推己及人的,觉得秦言落身上也冷,忙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兔毛银灰围脖来,往秦言落身上搭去,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绕起来,密不透风了才放心,道:“可别冻着皇后娘娘,皇上若是回来了,奴婢们可不好过。”
北宫陌的脾气依旧是恶名昭彰,他却好像不怎么在乎这些。
芍药手上滚着几颗刚刚烤好,还烫着的栗子,晃了晃,吹掉上面的灰,一颗一颗剥起来,道:“奴婢还听说,周大人封了城门, 不让那些人进来呢,想来这周大人也没什么惜老怜贫的心,这般无情,眼睁睁看着那些个人活活冻死在城外面。”
秦言落手上绣着北宫陌的那条素面腰带,脖子下绕着银灰围脖,耳边听着这些话,芍药自己是从雪堆里爬出来的,对大雪天灾还有后怕,所以谈论起来的时候,声音都着急了。
秦言落揉了揉拿针线后酸疼的手,伸手拨了拨炭火,翻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淡淡道:“幸好不曾开城门放进来。”
“小姐,你这话倒是不知道民间疾苦了。”芍药有些疑惑,嗔怪道:“当年小姐可是从雪堆里捡了奴婢回来,现在怎么倒这般冷心来?定然是跟着皇上日子久了的缘故。”
白姑姑曲肘微微推了推心直口快的芍药一把,让她注意些言辞,低声道:“少在背后议论皇上,小心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