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想了想，皱眉道：“那我要想进到那五楼，摸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肯定需要轻功……泠小西，到时候你带我上去。”
“顺风十两，逆风五两。”泠小西谈钱不谈感情。
“成交！”秦言落十分干脆利落道。
泠小西十分嫌弃她，两手一摊，道：“你个败家的，你家xx知道你这么败家吗？我平时也才顺风五两，逆风三两的，我把价格提这么高，你也成交，真的是……”
秦言落十分鄙夷他这种在宰生客的行为，十分没有职业道德，轻哼道：“我又不是混道儿上，我怎么知道价格，本姑娘正正经经人家出生，你诓我？我回去告诉我家那个啥去！”
两人趴着窗子往那五楼看了好半晌儿，那五楼的豆灯应该是没有豆油了，正在慢慢熄灭，两人本想着有人出现，给豆灯添上油的，奈何等到了月上中天，已经没有等到。
“泠小西，别等了，本姑娘黑眼圈都出来了，再等下去，只怕是促使在这里了，到时候你不好和我家那个啥交代……”秦言落说话都已经飘飘忽忽，神游天外。
泠小西只好作罢，一跃从她窗口跃上廊檐，倒挂金钩，从廊檐上露出一个脑袋，冲着她咧嘴笑道：“姑娘，本崽崽再等等，等到天明看看，你先睡吧！”
主要是他得护着秦言落，免得北宫陌又要扣他贴金钱。
吱呀一声，好像是一阵风关了窗，秦言落伸了伸懒腰，钻进被窝里，头枕着风月，进入了梦想。
梦里，好像看到了北宫陌的那张脸，低眉批阅奏折，掌风劈裂山石。
还有他的低语：不要离开我……
即使知道结局最终一无所有，却还是奋不顾身，飞蛾扑火。
都是傻子！
“姑娘，起床了！”
秦言落听到这声音，还以为是在府里，蒙着被子，只慢慢腾腾再翻一个身，嘴中嘟哝道：“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就好！”
“姑娘，你再不起床，只怕有你后悔的。”那声音痞里痞气的，一点也不现实芍药的声音，秦言落蒙着被子，悄咪咪瞥了一眼，却没有见到声音的主人泠小西，而是见到了北宫陌。
北宫陌像个不放心孩子去上私塾的家长，神不知鬼不觉地前来盯梢，秦言落显然成为了被盯梢的哪一位。
秦言落却不怕他，翻一个身就继续蒙被子，侧身向里，呼呼大睡，道：“你来做什么？”
北宫陌将她抱着的被子从她怀中抽出来，再往她身体上盖去，十分不满道：“我不能来吗？”
“你不是已经把我送出宫了吗？又来……”秦言落活脱脱像个不服管教的小孩子，声音满是一连串的不耐烦，皱着眉头，即使蒙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的不满。
“好，我回去，你好自为之。”北宫陌俯身上去，在她颈脖上咬了一口，顺势捏了捏她耳垂，耳提命面般，道：“别气得太晚，记得吃早饭，你昨晚只吃了几口饭，你以为我是养鸟的呀？吃这么少。”
秦言落只当做没听见，蒙在被子里，再继续睡回笼觉，做她的春秋大梦，梦里什么都有，还有北宫陌。
北宫陌给她带了一点宫里的小菜和米粥，食盒和碗筷用的都是普通家常的，并没有用宫里专制的那些。
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警告在廊檐外倒挂金钩的泠小西，“那些都是她的，你不准抢。”
泠小西咽了咽口水，再看了看那食盒一眼，道：“你家媳妇吃得那么多吗？”
北宫陌警告道：“吃不了那么多，那也是她的。”
泠小西从那屋檐下一个翻越，翻了下来，嗤鼻道：“俗语有云，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这是重色轻友，轻重不分啊！”
北宫陌冷冷白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道：“断手断脚的人多了去了，你见过在街上裸奔的吗？”
这话堵得林泠小西无话可说，恨不得冲上街头去，充当是一个上街裸奔，不需要衣服穿的人。
但最后他终究选择了衣服——衣服守护的那一份尊严和羞耻心。
伸个懒腰，笃笃笃跑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洗漱去，昨夜吹了一整晚的冷风，现在洗漱完就睡觉，晚上还得陪着他家小姐去浮霜馆，岂能没有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