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希望自己能有幸,可以对你负责。”慕容涯第一次遣词造句这么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强硬一点,谨小慎微地问她,自己这样的身份,能否可以对她负责任。
“那……那……那你上了我再说,免得你是个不中用的怎么办?”
沈桑微也是慎重得很,不轻易答应下来,道:“若是本郡主觉得你行,那就允许你对我负责,若是觉得你不过如此,那……就算了。”
慕容涯猛地吞咽下口水,红着脸道:“这事……这事得等婚后才能……”
“婚后?”沈桑微摇摇头,道:“等婚后,本郡主发现你不行了怎么办?”
“末将……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慕容涯越说越小声,几不可闻,除了从他那通红的脸上能知道他什么意思,想要听见,沈桑微靠那么近,都难以辨析。
“你说什么?”
“末将说……咳咳咳……”慕容涯用手轻轻捂着唇边,轻咳几声,道:“末将说,末将还是能满足郡主殿下的。”
“这……没试过,谁信啊?”
沈桑微拍拍他肩膀,道:“没事,反正不过是试一试的事情,放心,除非你是真的实在不行,只要马马虎虎过得去,本郡主看在是你的份上,也会对你负责的。”
“是。”慕容涯终于点了点头。
第一晚,好像……不怎么……愉快!
慕容涯像个被玷污的姑娘,沈桑微像是个强上良家女子的恶人,反正……都不怎么愉快。
不过,沈桑微说了,马马虎虎,还算可以。
慕容涯才放心下来。
盛安宫,秦言落才吃完早饭,正要到内廷司去对账,眼前忽的蹿下一个人来,往前一看,原来是泠小西。
秦言落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他,皱眉道:“你来做什么?”
泠小西手一摊,往她身前伸过去,十分自然道:“给点封口费,不多,五十两!”
“封口费?”秦言落一甩手背,打过他摊开的手掌,冷声道:“你拿捏我什么把柄了?”
“前天你是不是趁着皇上事忙,偷偷跟着乐宁郡主去城门外那……”泠小西话还没说完,秦言落就赶紧从头上拿下一支发簪,往他手里放去。
“这一发簪够了五十两了!”
话是对泠小西说的,眼睛却惶恐的看向后面的负手伫立的人,那欣长的身影,往她这边走来,脸上挂着阴沉。
“皇后娘娘,你这……你这发簪我可不敢收,你说要是你家皇上看到了这发簪在我手……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