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右侧，是一个个人族的头颅！
段寒渊认得这些人，他们都是随自己来到山鬼国的墨衣楼精锐。
其中几名男女，是段寒渊多年来培养的心腹。
“哈斯玛，我x你x！”
“幸亏这里没有其他人，否则‘直呼大首领名讳’这一条罪名，你就足够死上好几次了。”
段寒渊大口喘着粗气，伤口刚刚愈合，他的喉咙在骂几句话之后就哑了。
哈斯玛背身坐在阴影中，左手握着锯齿利刃，右手握着一个圆滚滚的球体，看起来很像是人族的头颅。
段寒渊浑身都在颤抖，哈斯玛转过身来，手中举着一个刚削好的苹果。
“为什么要绑着我？”他又问了一次道。
“为什么？哼。”大首领冷笑一声，“拜你们这些人所赐，山鬼国四分之一的国土都要丢了，为了我的万千部族，我也该和洪元帝国求和了。”
段寒渊瞬间坠入冰窟，为了拿到山鬼国的远古石盘，他与哈斯玛的交换条件，就是攻陷洪元帝国，为山鬼们取得洪元帝国的国脉。
当然，段寒渊也并非诚心合作，这里面还隐藏着段寒渊的下一层阴谋，这里暂且不提。
与洪元帝国求和，就意味着他永远拿不到远古石盘。
这样一来，那位虚无中强大的存在，就会放弃自己……
"不行，我段寒渊不能像蝼蚁一样死去！"他在心里大喊道。
哈斯玛啃了一口苹果，尖锐的利齿在苹果上留下道道血痕，“另外，为了表示诚意，我们还会把你交给洪元帝国处置。”
一句话出口，段寒渊就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
交给洪元帝国，就等同于交给段巍山。
他那个弟弟，又怎么会轻饶了自己？
其实段寒渊并不畏惧死亡，但他绝不想没有尊严的死去，被弟弟羞辱折磨致死不行，在大混乱中，死的如同蝼蚁也不行。
“我们还有机会。”段寒渊道。
“闭嘴吧，你次次都告诉我有机会，这次直接葬送我上万名同族，还觉得不够吗？”哈斯玛一边吃一边说，语气中完全没有惋惜之意。
“可叶凌已经死了！”他道。
哈斯玛动作微微一滞，段寒渊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变化，随即继续道：“在那个叶凌到来之前，我们的攻势是非常顺利的。”
“那次用野兽炼制飞首，若是叶凌不到，我们就可以攻入傲雪城了！”
哈斯玛眯起来眼睛。
“再试一试吧，叶凌已经死了！”
大首领开始犹豫起来，站起身，在牢房中来回踱步。
段寒渊眼瞳中光芒一闪，那只丑陋的鬼手，开始用指甲悄悄摩擦绳索。
“你的手在干什么？”哈斯玛站在阴影中问道。
段寒渊赶紧停下动作，“没什么，我渴了，有水吗？”
"你别想搞小动作。"大首领依旧很谨慎。
“你想多了，给我喝口水，若是我渴死了，总不能把我的尸体送去谈和吧？”
哈斯玛此时也有些心烦意乱，叶凌的死，确实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他的内心也是不甘于求和的。
抄起地上自己的水碗，这位尊贵的大酋长，已经很久没有给别人递水喝了。
“谢谢。”段寒渊轻言一声，眸子凶光一闪，手中的绳扣瞬间断开。
他在叶凌那里吃到了诵念法诀太慢的苦头，在哈斯玛到来之前，早已预备好了咒法。
只见得段寒渊轻轻一挥手，哈斯玛手中的清水，瞬间变成了长长的冰刺，贯穿了哈斯玛的眉心。
下一刻，段寒渊知晓哈斯玛的本事，用那双鬼手，刺入了哈斯玛的心脏。
手中一使劲，他感到一团东西，在手中爆开。
这位高权重的山鬼大首领没想到，自己会不明不白地死在段寒渊的手下。
嘭，嘭。
牢房外，传来了精锐狱卒的沉重脚步声。
段寒渊现在十分虚弱，偷袭哈斯玛，纯属搏命之举，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成功。
那些狱卒一定是听到了动静，脚步越发急促！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他们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