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幽皇帝眼神微微柔和,有些责怪地道,“什么天幽子民?你是朕的儿子!不可再跪了,起来吧。”
说完,天幽皇帝朝身后招了招手,庆公公会意,伸手去将宁夜扶了起来。
“夜儿,辛苦你了,你自幼体弱,来这净水湖祈福走一遭,回去免不了又得病。”天幽皇帝连连叹气,“说来也怪朕,这么多年都没能将你的身子治好。”
“不怪父皇,这是儿臣自己的命。”宁夜恰时低低咳嗽了几声,“如果是为了天幽的子民,那儿臣就是回去多病几日也无妨。”
天幽皇帝拉过他的手,连连点头,眼中晶莹闪烁,“好,好,好。”
好个鬼啊,这也太假了。
萧寒月身子哆嗦了下,她这幅身子天生就是个公主,金娇玉贵的很,就跪了这么些时候就腰酸背痛的。
这群人不管管她,居然还唠起了嗑?
我天,他们不是前脚才从皇宫分开吗?有什么话不会在皇宫说完了啊!非得跑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天幽帝京的百姓面前来上演这出父子情深的戏码?简直是惨无人道,惨绝人寰!
宁夜视线无意中停落在萧寒月脸上,望着她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地交替,分为精彩,不由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夜儿,在看什么?”天幽皇帝顺着宁夜望下去,发现了萧寒月,再度惊讶,“寒月公主?”
萧寒月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总算是看到我了。
好在她现在是低着脑袋,没人能看得到她翻白眼的样子,要不然这净水湖又要沸腾。
“夜儿,寒月公主是西楚的惠贤长公主,我天幽的座上宾,还是你的准夜王妃,你怎么能带着她一起来胡闹?”天幽皇帝龙颜充斥着不满。
宁夜垂首,“儿子是觉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寒月公主不论之前身份多么尊贵,现在也是儿臣未过门的娘子,儿臣既然要跪,她便也得跪,所以就带着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