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婉云突然掀起自己薄如蝉翼的长裙,透过太阳看了看。沿着裙摆上沿一拃宽的地方,横向一撕,一条长丝沙布就在手中。她从香包里掏出灵龙丹,用纱布包裹起来,在珠子两端各系一个结,将珠子紧紧地裹在里面。左婉云将这条类似长纱巾给山叔围在腰间,珠子朝前。左婉云一拍山叔后背说:“好了,灵龙丹能够帮你照明。”
左青山将升降绳的一头在腰间系好,将绳子按照采药人登山的打法打成活套,一节节地往下松,人就一截截地下到黑洞里面。腰间的灵龙丹发出柔和的光亮,身体周围一大片区域的山岩都看得清楚。“真是个宝物!”左青山由衷称赞。
过去了约摸一顿饭的工夫,升降绳松了。胡铁山一提下面没有重物,知道左青山已经下到洞底。就叫他们合口力将绳子拉拽上来,把钱满贯放下去。
左婉云、姚溪月、左小山、陈临风按着顺序下去。最后,才轮到胡铁山。
山洞底部空旷高大,像山石林立的山谷一样到处都耸立着石峰、石岩、石柱,还有粗大的石笋、石乳倒立,滴哒着水滴。
石洞阴凉,风轻大,一会儿人就受不了。大家打开背包,把包所有衣物全都穿在身上,才感觉暖和一些。
石洞一侧有一条小溪,顺着山势往低处流动,落差不大,水流静静流淌。
需要确定前进方向,是向小溪上游进发,还是相反方向。左青山给大家分析,小溪是地下水汇聚成溪,从高处向低处流,上游应该是通向山顶方向,小溪流动的方向是下流。
在大家集体决定方向之前,左青山又补充一点:一般的情况下,上游的山洞较短,而下游洞穴是通往地心,没有尽头。
大家集体举手表决的结果是,向下游进发。
出发前,左青山拿出一根绳子,像串糖糊芦似的,把七个人栓在一条绳上。左青山在最前,陈临风居中,胡铁山最后,中间分别夹着左小山、左婉云、姚溪月、钱满贯。
左青山在前面探路,有灵龙丹照明,大家鱼贯而行。洞里没路,他们基本上跟着小溪前进,在小溪两岸来回寻找小块平坦之地垫脚,一点点地往下走。
往下移动时,胡铁山不忘记留下记号。他从名里抽出短铁钎,每隔三五十步,都要运气在石上划出箭头,指示移动的方向,方便大家沿着路标返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