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锦堂终于将头低下,笑道:“好了,等此间事了,待回到宗门再行那收徒仪式,这些日子,你就先随我身边吧”
沐巧兰高兴道:“是,师傅”
而又疑问道:“师傅,听说这次来的敌人很强,我们这边能胜利吗?”
应锦堂道:“那就要问你楼师叔了”
沐巧兰乖巧的将目光转向东方失败。
东方失败目光难有的深沉,但语气却很坚硬:“能胜,虽然定北城声势浩荡而来,但无法团结,甚至太岁门还可能背后下黑手,而我们这边虽然无法一心,却也唇亡齿寒,自然战力强上一分,此消彼长,胜当不难,不过…”
他没将后面的话说完,胜虽然能胜,但注定是掺胜,占承平一定会将这批人消耗的一干二净才会安心,这已不知道需要多少人命才能填满他。
应锦堂却很轻松的道:“但是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东方失败低声沉吟道:“可是终究要死太多的人了”
应锦堂道:“你觉得你如今的作为很卑鄙?但你也知道其实这事无法避免”
东方失败目光平静,他看着应锦堂道:“我明白,一个宗派若要强大,这种踏着其他门派上去的事情必然不会少,但是总归有点不忍,何况…”
何况今日又要娶江上雪,一时间东方失败心里颇为复杂。
短短时间,他的心已没有了往时的脆弱。
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要带领一个宗派,血,总是要流的。
如今流的是别人的血,岂不是很好?
应锦堂淡淡道:“这主意本是我出,为什么你不跟他们讲明?反正我不在乎被他们记恨上”
东方失败笑道:“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
微风将阵阵花香传来,两人就这样开始看着突破天际的山峰。
沐巧兰看着东方失败的背影,忽然间感觉这个一向老好人的楼师叔怕是已发生了某种变化。
说不出、道不明,但总是有丝丝可能让人联想到。
微风将花香送走,东方失败也随着花香回去准备当中午的新郎。
沐巧兰才想起一件事:“比我好的,资质第一的是谁?”
应锦堂看着她,嘘嘘道:“是你太上师叔,我从没见过如此妖孽的人”
沐巧兰有点惊讶,应锦堂也只是用还好形容她跟拓跋俊的资质,却用妖孽形容太上师叔?
应锦堂又道:“其实论资质你楼师叔也是及其妖孽的,虽然五十年才入神通境,但是哪怕是如今的我恐怕也无法承受他一击全开的神通”
沐巧兰已经不能说话了,那个在自己看来勉强算中等的楼师叔竟然也能得到师傅的如此称赞,那太上师傅呢,听说楼师叔还是他代师授法。
应锦堂看着沐巧兰认真道:“我知道你对拓跋俊成为大师兄有芥蒂,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
沐巧兰头一次见到如此认真的应锦堂有些紧张,问道:”师傅你说“
应锦堂道:”在你太上师叔还在流云宗的时候,我不允许你对拓跋俊有任何动作,最好连想法都不要有“
沐巧兰已经开始发抖,甚至眼泪都要流下来。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是天下最好的武器,但此刻的应锦堂却无视了这把武器
”你的小聪明我都能看出来,你太上师叔难道不如我?“
沐巧兰还在流泪,然而应锦堂却仿佛没看到继续道:”太上若要杀一个人,那人绝对活不了,绝对!“
风吹干了沐巧兰的眼泪,应锦堂也已离去
不知何时拓跋俊出现在了沐巧兰面前。
看着眼前黝黑的少年,再看那把代表大师兄的佩剑,目光渐冷道:”你过来做什么?“
拓跋俊低声道:”你哭了?“
两旁的脸颊还躺着2条泪痕,更添加一股泪人之美。
沐巧兰擦干眼角,冷冷道:“关你什么事”
拓跋俊吃吃道:“我看你在哭就过来了,对了,我褪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