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婉儿也很头疼,她对柳开颜的感情并非多深,不过大周崇尚礼仪,对方既然将自己赢了过去,自己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人了。
头疼的不止两人,秋风辞的头不仅很疼,而且很大。
“喂,你们这是以下犯上啊”连忙放雕。
“秋师兄莫怪,这一切都是柳师兄的意思”宁文成说着话,手上的功夫可一点都没有落下,经由孙学义偷袭、李玉堂抱腿、五十名烂泥上绳子的计谋,秋风辞从捆人到被捆的转变只在一天之间。
将秋风辞五花大绑之后,宁文成将他提着来到了柳开颜的屋子面前,大声说道:“启禀柳师兄,罪犯带到了”
屋内的人气氛正尴尬呢,柳开颜听到这声音大喜,连忙冲出屋子,看着秋风辞就来气,残忍笑道:“秋师兄,又又见面了啊”
秋风辞看着笑容快哭了,:“柳师弟,请听我最后一言”
“我不听”柳开颜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嘣了出来,然后对着秋风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宁文成等人随着柳开颜的拳头落下,同样也是一颤一颤的。
“宁师兄,你说待会我们也会被这样对待吗?”孙学义说这话的时候一共颤抖了百次,可以想象柳开颜的拳脚是有多么的速度。
“应该不会吧,毕竟我们可是将秋师兄捆回来了呢”宁文成也有些担忧,心中则是不断祈祷:佛祖保佑,我愿意用秋师兄的痛苦换取我自己的平安,阿弥陀佛。
“叫你阴我,叫你阴我”柳开颜重重的又踹上几脚,心情舒畅了许多,看着身子臃肿的秋风辞惊讶道:“秋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说完连忙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并快速的将那些铁链去除。
“没系,鹅寄己摔的”秋风辞虽然说话漏风,但脑子还算正常,尽管骨头断了多根,但不妨碍秋风辞朝着柳开颜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西弟,鹅身寄不舒服,先告齐啦”
夕阳西下,许多人看着这个举步维艰的秋师兄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说他不会是想去院主那告我的状吧?”柳开颜摸着下巴,看着秋风辞走动的方向问旁边的宁文成。
宁文成也学着他,目光深沉,回道:“很有可能”
“嗯”
嗯字一出,百脚难追,宁文成很有狗腿子的觉悟,不待柳开颜继续动嘴,招呼上一群烂泥就朝着秋风辞追了上去。
不多时,远方就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