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毫无反应,不看任何人,优雅执筷进着餐。我看他那欲盖弥彰的德行,再仔细打量他的身形,竟是越看越像,心中更是确信无疑。除他外再无第二种可能,好你个大猩猩,见我霸占了你的房间打了你心爱师妹的铜镜不痛快是吧?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气得要死想报暗仇是吧?我天天将房间打扫的窗明几净的你不来谢我,竟还半夜吓我。
一思至此,我不怒反笑:“是啊,做了一个好恐怖的噩梦。”老头儿好奇:“怎样恐怖?说来听听。”我清清嗓子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我梦见啊自己在窗台前睡着了,突然感觉有东西抓我的胳膊,吓得一激灵又醒了,睁眼一看,哎呀呀不得了…”故意卖个关子,老头果然上当:
“看见什么了?”
我笑眯眯的说:“看见好大的一只………癞蛤蟆!趴在我窗户前面,全身脓泡,丑陋无比!正用它恶心的舌头我的手臂呢!”
“扑哧”明堂先忍不住了,一口粥全喷了出来,得,一桌子小菜全糟蹋了。
老头儿放下筷子,意味不明的对我说:“那它为什么要你的手臂呢?”
我看着面前被名堂喷的一塌糊涂的早饭,一口没吃哪,郁闷!气鼓鼓的说:“那是因为它看见我手臂上叮了一只大蚊子!”
老头儿哈哈大笑起来:“那癞蛤蟆竟是帮你赶蚊子来了,天歌这个梦做得可真妙啊!”
我眯眼:“含与其看见让我反胃的癞蛤蟆,我倒宁愿让蚊子吸了我的血!”
老头儿和明堂听了我的话,兀自哈哈笑个不停。
看向猩猩,虽然也放下了筷子,却依然毫无反应,不怒不喜不惊慌,一副云淡风清事不关己的模样,小样儿,我让你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