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想,道:“他整日全身裹着黑布,头脸也蒙将起来,我见他三次,都是如此,若非他长相极其丑陋,就定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的真面目,你说,会不会是福伯看见了他的脸?”
猩猩一震:“你说他头脸尽蒙黑布?”
“不错。可福伯就算看见了又怎样?他认识这怪人吗?”
猩猩不语。我也不语,不停的想着这前后的关联,内里的逻辑,脑中突然一亮:“除非……除非福伯认识他!”
见猩猩表情里有一丝欣赏意味,原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忙抓住猩猩的袖子:“师兄,你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替福伯报仇,他……”想起福伯最后的样子,心酸难忍“他死的太无辜了。”
猩猩默默不语,微点了点头。
中途休息住客栈的时候,嫣然告诉我,猩猩在我失踪后,怒不可遏,连续几夜亲自带人搜查出城马车船只未果,又派出了好多人马到翼国各处去追寻我的下落,却一直没有消息,直到几日前收到凤凰山的传信,才知我被绑到了那里,进宫与皇上谈了一整天,就带了项语来救我。
听了这些话,我一阵欣喜,猩猩脸上装的淡然,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我的不是?只是他与皇帝谈了些什么?又为何对一座凤凰山忌惮如此,非要那项语前去说情救我?
项语带我下山当日,并未跟我们一起返回嘉戎,而是又回了凤凰山,他什么也没对我说,只留了一个微笑和背影给我。若说心中没有半点失落那是假的,我有很多话想问他,有很多话想告诉他,却知那时不是最好的时机,又是一别,不知几时才能再见
。
顺利回家的喜悦渐渐淡了,心里有好多疑问,好多困惑,若是没人能解释给我听,我怕自己胡思乱想的快疯了。最重要的,我心里还藏了一个秘密。
敲敲猩猩的房门,里面“唔”了一声,我知他没睡,推门进去。见他正安坐在桌旁看书。
“师兄”
“嗯?”
“我有话想同你说。”
猩猩抬眼,扬了扬下巴,让我坐下。我坐在桌子右侧,双手支腮,盯着猩猩。
他见我半天无话,又抬起头:“说吧。”
“我问什么你可都会诚实答我。”
“唔,看你要问什么。”
含早知你这样回答了,难道我会问你穿什么颜色,几岁第一次亲女孩子吗?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凤凰山到底是什么地方?”
猩猩微微一笑:“你都说那儿有寨主了,你就将它当成土匪窝好了。”
敷衍!“可是他们没要赎金,没要我当压寨夫人,你说他绑我做甚?”
猩猩嘴角扯的更开:“可能看你样貌不合心意,所以不要你。”
我又生气又高兴,生气的是他说我难看,高兴的是他确实心情不错,会开玩笑了。
“师兄啊……”我带了些撒娇的味道,呃……冷!“你告诉我吧。”
“你要知道这个做甚?”
“呃,那个……那个寨主……”我结巴,该不该说呢?“他问过我……”
“问你什么?”
算了,大不了再被他骂一顿,不就是偷听吗?我招了
!
“问过我关于那中了碎心掌之人的事。”
猩猩果然一震,“你怎么说的。”
“我就照实说的啊,他上车就半死了,第二天就死透了。”
“就这些?”
“唔,他还问我……那人有没有跟我说过什么?”
猩猩放下了书,全神贯注的盯着我:“你是怎样回答的。”
我眨眨眼:“我回答没有。其实……”
“其实什么?!”猩猩语气又冷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