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悲愤丛生,你全都记得,好,很好!那你也一定记得你说过什么话!
“你记不记得你抱着我喊莲儿?”我问出口了,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我看你怎么狡辩!
他一惊,疑惑道:“莲儿?”瞧瞧,开始装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两个字深刻在我心里的痛,你忘我可不会忘。
他想了又想:“记得,那时我只想对你说一说……莲儿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想……想向你……抒我心中对她的怜悯之情”他开始吭哧,“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已跑了。”
……我不发一言,轻轻站起,到他面前施了一礼,款款登上楼梯。他在身后又慌了:“天歌,我说错话了么?”
我回身朝他一笑:“师兄,天色已晚,早些回去歇息吧。”说完手提裙爆优雅步上二楼消失。
站定二楼楼梯口,静听楼下动静,许久无声,方才传来一声浅浅叹息,他的脚步远去了。
一听得他赚我急手慌忙冲进房间,衣服未脱,直接跳上床。
来来,我是一只鸵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鸟!
来来,我是一个傻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瓜!
我捂着被子,从头到脚严实合缝,一丝儿不露。
没有更好的地方让我藏了,每次丢人现眼之后,我只能藏进被子里。
嫣然的叫声有气无力:“别憋着了。”没有一点敬业精神,虽然我捂痱子次数比较多,但你也不能对工作敷衍了事!
我不得不藏啊,我恨不得藏一辈子,再也不要见人。
猩猩说是他亲了我,给我留面子的吧,明明是我亲了他!
除了混蛋二字,我不晓得还能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
最大的大狗血
!是我竟然满含悲愤的对他说,为何你抱着我还喊着莲儿!!娘呀,若是猩猩回过味来,定会觉得我能可笑到这种地步也不容易啊。人家话没说完,你就把人家推了个四脚朝天,然后自己恨自己,自己嘲笑自己,发神经,闹出赚闹别扭,不错,有长进。
不行,我绝不能让他有空闲回味这句话!绝不能!
第二日,我早早起床,梳妆打扮完毕去了前厅吃早饭,猩猩已经来了,见我出现,面上露出一丝微笑。我面色淡然平静,自顾坐下开吃。
猩猩道:“睡得好么?”
谁能知道我听到这句话时心中的万千感慨,谁能知道我听到这句话时的火冒三丈?谁也不能!
怎么了,觉得昨天就算对我表明心意了?开始以恋人自居了?我呸!我跟了你那么久,你除了在我遭遇重大危险时能说两句好听的之外,何时又来关心过我?整天不是沉默不语就适作神秘,不是吭哧就是结巴,我怀疑你是怎么在人世间活了这么多年,又是怎么混到丞相这个位置的,怪不得你与项语关系好,干脆你也自残声带得了。睡的好么?我感染你熏陶你一年了,你终于会说句生活用语了!
我无,随意点点头,继续吸溜白粥,小米路过,我喊他:“小米,吃完饭帮我备车!”
猩猩忙问:“去哪儿?”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去宫里。”
“何事?皇上召你了么?”
“没有,我只是去答复他的话。”
猩猩突然掉了一只筷子,低声道:“答复什么话?”
我三口并两口将粥吸溜完,手上抓了半个花卷,忙不迭的起身,“不跟你说了,我赶在皇上早朝前把事儿答复了,回来再告诉你。”说完就往门外跑。
身后乒里乓啷一阵碗碟碰撞,手紧被拽住了。我惊诧的回头看他:“怎么了师兄?”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答复什么话?”
我垂下头,咬了一口花卷,嘴里含糊着道:“就是赐婚的事儿
。”
手蓦然一紧,“哎哟!你干吗呀!”我疼的叫出声来。
他未松开我的手,眼睛紧紧盯着我,我甚至能看见他瞳孔里的小火苗一窜一窜的。
使劲抽出手,乱甩一通:“你到底拉我干吗啊?”
他艰涩开口:“昨晚……我与你说的那些话,你……”
我无辜的眨眼:“昨晚?你与我说话?”愣神对天想了一阵,“没有啊师兄,我们从宫里回来,我好象饭也没吃就睡觉了啊?”
他眼神一僵,小火苗没了,只剩两小堆烧火灰,口中呐然:“天歌你……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