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我骗了你一件事。”
“哦?”
“就是皇上给我赐婚的第二天我去答复他……那个……问我记得不记得头天晚上你跟我说的话,我说不记得了。”
“怎样?”猩猩脸色难看起来,定是想到了自己头天表白了一通,第二日被人忽略的气愤。
“我骗你的,我记得。”
“……”
半晌无语,许久无语。猩猩未有表示,脸色开始有点黑,中间又有点青,后来恢复正常了。我权当他将此事翻过去了,不会再找我后帐了,于是又开口。
“师兄。”
“唔”
“你……有没有去过!”
“啊???”猩猩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你一定去过。”
“没……没有。”
“没有你结巴什么呀,我就不信你都三十岁的人了会没去过。”
“……”
“师兄”
“唔……”坐不住了。
“你第一次亲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没……没有。”
“你没亲过人???”
“没有。”
“你敢说我不是人?”
“……”
猩猩逃跑了……我很郁闷
。
刚刚开始我的初恋,再世为人,古代初恋。他除了那天对我表白时还挺真诚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亲热的表示了,见我一天天恢复健康,那冷薄清淡的神情又一点点复苏在他脸上,想是心里安定了,可是我却不太开心。恋爱,应该是热烈的,的,冲动的,两个人就像两块磁铁,互相吸引,脑中只想向对方奔去,不顾一切的奔去。每天粘在一起也不觉得够,情话绵绵从早说到晚也不觉得多,五分钟不见就想的要死要活才对。可猩猩对我,就像公式一般,每日下午必来,正襟危坐听我废话,废话完了就告辞。饭桌上一同吃饭,眼睛偶尔也会瞄瞄我,没等我酝酿好媚眼,眼光已挪开了。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心情却一天天说不出的郁闷,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他做错什么了?什么也没做错,白也表过了,陪你吃陪你喝陪你说话,你还要怎样?可我就是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不像在谈恋爱。
康复计划第二十五天,猩猩照常准时准点敲开我的房门,我正顶着被子蒙着头倒趴在郁闷。
猩猩过来掀我被子:“为什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我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说话不算话!”
猩猩一脸莫名。
“你……你不是说……”
“什么?”
“你不是说带我去后山看风景的么?”自扇!终究是说不出太恶心的质问来。
“你的身体……好吧,我带你去。”
一个时辰后,我与猩猩站在所谓的后山风景区。
今日,我穿了件鹅黄色的夹袄,同色的裙子,爬山爬的气喘吁吁,一点也不冷,还觉得无比畅快,很久没有亲近大自然了,猩猩始终拉着我的手,走的很慢来配合我,这让我有一点点小欣喜,恋人还是应该多出来,肢体碰撞才能产生火花。
爬到一处高坡,我放眼望去,无涯山……名副其实的无涯,涯为岸,岸为爆无涯即无爆眼睛也确实望不到边
。前日落了一场小雪,一山连一山数处山头皆覆了白色,脚下亦有淡雪未消,此刻仍称得上生机昂然的树非松柏莫属,沉稳挺拔的傲立寒冬,点缀雪山,自有一派清厉之色,更让我想起郭熙一首描写山景的诗:春山淡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欲滴,秋山明净而如妆,冬山惨淡而如睡。身处冬山,青树嫩雪,安静怡心,几声间或的鸟叫声,提醒着山神,春日来时勿忘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