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脸突然变得更红,我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呀,不过是件低领子的罢了,瞧他纯情的哟。
我弯身向前把他扯到我面前,跪直身子歪头给他解扣子,他的呼吸就在我耳爆气息喷的我脖子痒痒的,我飞快的解扣子,一点也不难解,不晓得他什么。一会儿功夫全解完了,他傻站着不动,我帮他脱了直接扔在地上。
猩猩穿着白色的,我第一次看见他穿的样子,头发散在两肩,脖子修长,漂亮的锁骨,很性感。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安,我却被他的样子给狠电了一下,又男人又性感。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不动,我还继续,不知是什么魔鬼驱使着我,我竟动手帮他解起来,他喘息的频率很急,胸膛起伏更加厉害,我解了三颗扣子,就看见他**的胸,无意碰触到,只觉得肌肉结实。我相信自己的脸现在也是一片红。
我停住手,往后退了退,跪坐下来。他似乎正享受着我接触他身体的感觉,忽然见我不解了,莫名的望向我:“天歌……”
我嘟起嘴:“干吗呀,你自己不动,我都累了,还帮你解那么多扣子。”
他面色潮红更甚,都红到了脖子。我又凑近他:“你喝了很多酒么?如果觉得头昏,那就快睡觉吧。”
他双手一伸将我揽到胸前,急促道:“我是有些头昏,但不是因为醉酒。”
只隔着薄薄的,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力,将手抚上了他的后背,撩起,直接抚了进去,摩挲着他宽阔光滑的背。
他浑身一颤,将我搂的更紧,手却始终揽住我的肩膀上,半寸也没有挪过。
我吸口气,想往后挣挣,却挣不开他,只好将手往他胳膊里插别:“好了,老站在地下干吗,快上来。”
他松开我,脱了鞋子,上了床。我掀开被子:“躺下吧,还要我推你啊。”这话说的,推倒了更省事!
他听话的躺下了。我也躺下盖上被子,我们就那么并排躺着,这时他的呼吸又平缓到几乎微不可闻,他不动我也不动。喜烛的火光不停跳动,我盯着帐子看。
“猩……师兄。”嗨,一时真改不了口。
“嗯。”
“你困了么?”
“不困”
“我也不困。”
“嗯。”
默了。没声了,我扭头看他,他眼睛睁着,长睫毛忽闪忽闪,鼻子高挺,嘴唇微张,这呆男人,平时亲我的时候那么热情,到了又成木头了。
“师兄。”
“嗯。”
“你为什么不看我?”
他转过头来,目光闪烁不止,睫毛抖的厉害,我翻身面向他,撅个嘴郁闷的看着他。
他终于动了,也翻过身,手在被下游动到我的腰际,轻搂了搂,我蹭啊蹭啊紧紧和他贴在一起。他的呼吸粗重,手上也用了力气。
和爱人就这么贴了一会儿,爱人也没了进一步的动作,我挪开身子坐起来,一时间脸烧的不行,定了好久的神才想起,我们是合法夫妻,皇帝亲允了的,百姓见证了的,明媒正娶了的,不是婚前不正当关系,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随即动手除了自己的亵裤,只留了一个红肚兜,转头看他,他正不眨眼的看着我的身子,眼睛里晶莹泛滥,那目光,是惊艳?。
我扭身趴在他胸前,用牙齿轻啃他的下巴,他全身的肌肉都紧住了,手抬了又抬,才抚上我的裸背。
我轻声道:“师兄,你看见了,我身上还有好多疤。”
“嗯,没有。”
“有的,难看吧。”
“不……不难看,看不出。”
我往上蹭了蹭,膝盖蹭到了……蹭得他闷哼一声,沙哑低唤:“天歌……”
“唔?”我开始装,“我压着你了?那我躺下。”作势就要翻身,他猛抱住我:“不……要。”
轻吻他的嘴唇,轻吻他的脖子,耳热心又跳,歪头侧到他耳爆伸出舌尖了一下他的耳垂,柔声道:“你不脱衣服啦?”
他的眼睛顿时迸发锈,再无犹豫,速度比我更快,我只侧了一会儿身,再俯上去,就述热的胸膛了。他的手开始游赚还越来越大胆,从背到腰到臀,麻酥感觉迅速传遍全身。
我不禁低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