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断然否定:“绝无可能
!我了解那景老鬼,他为人谨慎,时时藏着防人之心,对自己手里的宝贝看得比命还紧要,他一生无妻无妾无儿无女,若非有了得意的弟子,他绝不会交出手里的制毒秘方。”
猩猩未语,段凯却接了话:“若那景夜恒如夫人说的这般谨慎,那夫人又是如何得知这秘方?”
无人接话,我心道,问得好!这也正是我想问的。话越听越糊涂,这云夫人定是有着不一般的身份,对项语的称呼如此亲密,对凤凰山的旧人旧事又如此了解,她到底是谁。
云夫人开口了,我不知她此刻表情是何种模样,只听得语气非常平静:“至于我如何得知,段大人就没有必要知晓了,我所说的话,你们相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若不是为了语儿,我才不想淌这浑水!”
猩猩道:“能否今日就先施一次针,让天歌醒来?”
云夫人鼻中哼了一声:“未带烈焰,明日过府再施不迟。”
人,悉索都走光了。我独自一人沉在黑暗里,想睡不能睡,想醒醒不了,这感觉,如哽在喉,不上不下,空泛极了。听过很多植物人被多年坚持不懈的亲情爱情唤醒的传奇,不禁猜想,那些不动不语的植物人是否真的没有意识?阴阳一线间,天人交战时,若不是听到那声声含泪泣血的呼唤,又怎能坚持战胜自己,战胜黑暗?自知道了自己确实中毒连同中了什么毒之后,我好象并不如自己想象般害怕,迷惑一团接一团,问号一个连一个,并非不怕死,只是临死前,直想弄清楚谁害我,为何害我。这疑问困扰着我,甚至超越了死亡带给我的困扰。一向对自己来之安之的本事有些自得,可是如果“安之”的稀里糊涂把命都丢了,去了阎王爷那儿,也定会留下遗憾。我这一缕异世孤魂,阎王爷他,能收吗?
听着脚步声不断在我身边响起,我不知他们又在动作着什么,但明白总是在为着我尽快好起来,心下更是恻然一片,本来就没什么本事为我关心的这些人做更多的事情,现下,更成了一个废人。总是要大家来帮我、救我、照顾我,我很不安。
脚步声一直响在我耳爆一会儿功夫,又听见了马蹄声。今日,是将我送去云府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木瓜银耳粥,丰胸功效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细肤功效是很明显滴,我刚喝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