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贵嘿嘿一笑:“太子妃娘娘,您还以为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呢?啊?太子都是个废太子,您这位太子妃,怕是连我们这些奴才都不如了吧?”他打量着太子妃,只见她面色苍白却不掩其姿色,石家金尊玉贵养大的娇娇女儿,曾经东宫的女主人就在他触手可得的地方,王长贵涌起冲动和兴奋,身下的宫女被他丢在塌上,他朝着太子妃走过去随着他的靠近,太子妃显然意识到了不对。
“王长贵,我虽是废太子妃,可我也是皇家的儿媳妇,上了玉碟的,你若是胆敢对我下手,后果绝不是你承担的起的。”
“嘿嘿,太子妃?您会到处嚷嚷被一个奴才污了身子?”王长贵舔舔嘴角:“奴才贱命一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您不一样啊,石家的嫡女,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石家的女儿?”
“yinluan宫廷?”
他步步紧逼。
“失贞失德?”锋利的话刀子一样割在太子妃心上,她已经退无可退,后背撞上的墙壁传来冰冷的触感,冷的牙关颤抖。
“还是……恬不知耻的勾引太监?”
王长贵一把握住太子妃,强行把她拽到,上下其手的胡乱摸索,怀里的女人麻木漠然,像死了一样,王长贵心里得意,什么太子妃,什么未来的皇后,还不是躺在他这个阉奴的怀里予取予求?
恨吗……
恨啊……她恨太子恨阿玛恨额娘恨这腐朽肮脏的东宫恨高高在上的皇帝……她更恨自己……
若当年不入东宫……只怕已儿孙满堂,恩爱两不移了……
她认命了,泪水滑落眼角,高高在上的凤女却被泥泽里的猪狗所蹭,雪白的羽翼颓然落下。
“娘娘……快走……”
王长贵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太子妃听见秋娘的声音,宫女从身后死死抱住王长贵,一双血肉模糊的手指插进太监的眼里,扣住眼珠子不放,王长贵痛苦的挣扎,不断的回手击打宫女的头部,两三拳下去,秋娘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
“秋娘……”
“您是秋娘的恩人,如果不是您把秋娘带进东宫,秋娘早就被人活活打死了。”
秋娘凄然一笑:“如果有来生,秋娘还愿意做您的奴才,给您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秋娘……”太子妃的脑海里仿佛有一团东西爆炸开,什么规矩名声,什么孝道家族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她眼里只有这个愿意为了她不顾一切去死的秋娘,她左顾右盼,发现针线篮里有一把金剪子,顺手拿起来一刀戳中王长贵的脖子!
鲜血大量的1喷涌而出,王长贵短促的惨叫一声,破开的喉咙发出风箱似的呼呼声,光着半边身子软软倒在地上,太子妃怕他不死,拔出来又补了两刀,头发上脖子上脸上手上身上,全部都是飞溅的血迹,她的眼睛亮的吓人,宛若受伤的母狼般泛着凄冷的厉光。
她扶起秋娘,说:“我们必须离开东宫。”
王长贵是东宫的总管大太监,太子的亲信,还有个乾清宫总管的干爹撑腰,往日王长贵虽然跋扈,但对她还算尊敬,现在弄死了王长贵,别说乾清宫的太监,就是不把她当人看的太子,也不会放过她。
“咱……咱们去哪儿啊……”秋娘问。
太子妃沉思片刻:“收拾东西,去找皇贵妃。”
“东宫软禁,咱们私自逃出去……还是找掌管宫规的……”
“别担心秋娘,我会保护你的。”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秋娘了,秋娘更咽的点点头,感动的不能自己,含泪的眼眸垂下来,一丝冷光飞快掠过。
是夜,主仆二人趁着换守的空档逃出了东宫。
“秋兰有消息了?”
“废太子妃带着秋兰逃出东宫了。”
“给看守的禁军打声招呼。”我放下手里的剪子,房间里响起清越温柔的声音,白衣的僧人眉眼慈悲,握有经书一卷,教导着初生如纯白婴孩的温恪。
温恪什么也不记得了,既是温恪,也是穿越者,我用粗暴的手法把两者融合的灵魂丢尽洗衣机里绞了一遍,前程尽忘,配合章太医的忘忧散,效果奇佳。
“温恪这孩子今日总是睡不好,说是有妖怪追着要吃了她,不得已,才请活佛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