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几日来难得一次的与她讲话。声音细细的,嗓子也有些哑,她此刻的平静与刚刚同赫连绝据理力争的人截然不同,便犹如信念坍塌的人般,浑身了无生气。
“将军可是洗完了?刚刚朝中传来迷信,殿下说要让你一同过去商讨。”
待换好身上衣衫,水慕儿这才觉得好了许多,她探出头看了一眼外头,只见宁子澈房间里的灯还是亮着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不说话,水慕儿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的去招惹他,房内的氛围一時有些诡异。
赫连绝似乎很是享受她的服务。微闭上眼。
对于这样的命令水慕儿丝毫不觉得陌生,就如同他每次跟几名小妾欢,好后含她更衣一样,她瞥了一眼房内,匆忙拿了澡巾上前给他搓背。
等了片刻种,水慕儿终于松了口气。
几人方才在客栈门前站定,车前车后的两辆马车内的人分别都走了下来。后头的是梅春儿,楚子落,前头则是一路上一直默默无闻的南漠太子宁子澈。
傍晚時分,车轮“吱吱”的压过积雪遍地的地面停了下来
。水慕儿睁开眼睛,外头天色已经大黑,却能透过车窗看到前头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旁的“馨回客栈”四个大字。
整个过程之中,水慕儿丝毫动弹不得,更别提去挣扎,她的身子只要有丝毫异动,赫连绝便将她定得死死的,眼下,他抱着她,单手禁锢她的头,单手则抓住她的双手禁锢于后,同時,身子一入水,衣服便紧贴在身上,又因了两人这時的毫无间隙,他的下身便直直的顶在她的小腹上,水慕儿这一刻几乎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咚咚……咚咚……”
也不知什么時候,只觉得迷迷糊糊间似听见了外头一声“吱嘎”的开门声,随即又合上,然后有脚步出现在走廊内。那脚步声似在她们的房间门口停了下,随即又走了过去,紧接着,隔壁房间的响起了开门声。
只见他一袭红衣立于皑皑白雪之下,墨发如鸦分外醒目妖娆。
他闭着眼睛靠在一处時,身上虽有凛冽之气,然远远比不得此刻睁了眼睛,水慕儿只觉一股寒气直逼自己颈脖,然后赫连绝便直接站起了身,弯腰跨过她的身侧走出了马车。
赫连绝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温怒,但他只得放开水慕儿的唇沉了声音道:“谁?”
奈何赫连绝似早知道她所想,身子一立,他便几乎将水慕儿整个人都拖进怀里,一双手如铁般死死按着她的后背,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过来?”
赫连绝上前几步请他入内,他懒懒一勾唇,随即掀了衣摆跨进去。
她看了一眼水慕儿,随即拿了车内一条毛毯盖到她的身上道:“天冷,你肚子里还有孩子,总归是要当心些?”
正在水慕儿胡思乱想的時候,赫连绝突然睁开眼,彼時,水慕儿的手指正停在他的颈脖上,给他搓脖子。
被他如鹰般的眸子盯着,水慕儿只觉整个头皮都有些发麻,她正要缩手起身避过,却忽觉手指被人一拉,然后浴桶里的人也在这時候倾了身。唇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水慕儿被撞得脑子发懵眼泪飙飞。骤然意识过来唇上是什么东西的時候,她心间猛然一凛,探了手指就要摸怀里
。
她下意识的拢了拢衣襟,伸手就要落下帘子,却被水慕儿阻了。
可是转瞬一想,且不说外头有他的部下,光是宁子澈那个人,也不可能放了她。
骤然入水,水慕儿下意识惊呼,而赫连绝正趁了这个時机,舌尖一点便探入了她的唇内,肆意翻搅吮吸。
赫连绝至始至终再未睁眼,似真的睡了过去。
他又在那头开始吩咐:“服侍本将军沐浴?”
想了想,她起身捡了衣服穿上身。
浴桶里面的水是热的,她自然不觉着冷,可是一出浴桶又从门外走了一圈,眼下只觉得身上湿的地方都要结成冰了,她几乎都冻得发抖起来。
水慕儿抚在胸口的手指动了动,最终看了他一眼,复杂的瞥过头去。
瞧了瞧身上的衣服,她急忙从浴桶内退出,回了房。
“哟,几位客官是住店,快请进?”外头传来店小二的招呼声,水慕儿身子未动,已听得外头侍卫的声音传了进来,“爷,可以下车了?”
看来今晚,她可以过关了。
“关门?”
服里了门。可是翻来覆去,她却始终睡不着,这样一来可实在不行,若是赫连绝再有了个一時兴起,那她岂不是就要遭大殃了?怀里的枪虽能保她一時安危,可是若想在这样一个地方逃出重围,那几乎是不可能。
这里能压制住赫连绝的人,似乎只有太子。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真的起了一丝恨意。
主意打定,她急急忙忙的出了屋子,敲响了楚子落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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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迟来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