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耗下去了,说不定豺狼帮主他们下一刻就会返回,时间紧迫,我得赶紧把村民们救出去。”东图南在心中想道。
“三千水龙拳,四叠,三千化龙!”
暴喝一声,东图南运足源气奋力打出一拳。
拳影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散发着光芒的水纹,拳劲迅猛,宛如一条暗伏的水波游龙般,在空中怒号撕扯着,然后豁然窜动,破空而出!
“不!”
高世理只感到浑身无力,自己打出的攻击仿佛是虚化了似的,面对着东图南这一拳,他竟然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拳劲遂至,直接轰击在他的头颅上,一时间,头骨破碎,血肉横飞,场面极其血腥。
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眨眼,方才还嚣张气焰十足的高世理,此刻已是化为了一滩破碎的无头尸体。
强大的攻势余波下,那些旁观的普通匪徒也没能撑得住,纷纷震得飞了出去,有的当场昏死过去,有的跌落了一旁的深涧生死难测。
待解决掉眼前的麻烦之后,东图南立马动身,勘察了一下地形,随即找到了一条隐蔽小路,直通底下关押村民的地方。
幽深的地底牢笼,四周皆是封闭,只有头顶上没有设下屏障,毕竟这里高有数十丈,这些村民又大都没什么修为,根本没可能逃脱。
东图南顺着那条小道走了下去,在地牢之外,依稀看到了村民的身影。
数了数,此地关押着的村民大约有几百名,大多数都是妇女和孩童,只有少部分的男子,一个个都是面瘦肌黄,浑身上下皆有几道醒目的血痕。
“真是可恶!”看着被匪徒掳虐的村民这般模样,东图南由衷地感到愤恨。
当即,便是取出墨寒剑对着地牢铁笼挥手一斩。
巨大的剑芒陡然发出,猛烈无比,直接是把铁笼撕开一道大口子。
轰隆!
一阵震动声过后,东图南提着剑健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地牢,一股莫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让东图南不由得有些作呕。
上百名村民多日来被关在这里,可以说是吃喝拉撒睡都在这处地牢内解决,虽然寒气很重,但还是无法掩盖这股味道。
强忍着想吐的冲动,东图南快步流星地走着。
沿途,才算是逐渐有了一些村民的身影,不过大多数都是窝居在深处,只有这么一些少部分依靠在这里。
早已陷入恐慌之中的村民,在看到持着一把锋锐的剑的东图南时,惧意更甚,纷纷退到两边,缩着身躯微微发抖。
“哇哇~”
突然一阵尖锐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划破寂静的地牢空中,尤为引人瞩目。
东图南显然也是注意到,随即便转过身,快速锁定住声源,那是一个哭得厉害的婴儿,似乎是被自己的气息所吓到,一直哭着不停。
稍微一愣神,他还是走了过去。
似乎是看到东图南走过来,那一块的村民皆是打起警惕心,立马坐直身子瞪着他,摆出一副时刻准备拼命的姿态来。
那正在啼哭的婴儿仿佛也感应到周围的变化,突然就停止了哭泣,眨巴着一双泪花如雨的大眼睛,有些害怕地望着东图南。
“小弟弟,别怕。”他看情形有些不对,连忙收剑,然后蹲下身子,露着一脸和煦的神态。
随即,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一位老者,十分有礼地问道:“请问老人家,你们是哪里人?”
那老者上了年纪,本就老眼昏花,根本没注意面前的人长啥样,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悠哉地答道:“老头子我是石河村人氏,被一伙不知道什么人掳走……哎哟!这里还真冷啊!可冻死老头子喽!”
刚开始还是一副正经的姿态,可突然就变了样子,那老者开始痛苦地哀嚎起来。
至于老者口中的石河村,东图南倒也了解一些。
石河村,乃是一座古老的村落,就处在白寒山的不远处,距离白寒村也就几十里路,不过那里的环境相当恶劣,食物也是十分匮乏。
“白寒山北无日照,石河村中皆老少。”
这句话是以前在白寒村的时候,夏叔经常给自己提及的一句话,所以他现在对这个石河村还有些印象。
他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和其他村民一样,都是那般瘦骨嶙峋的身子,干瘪的脸上黄皮削瘦,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的俘虏。
见状,东图南不禁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