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蔡文姬的口中得以证实,顿时让蔡邕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毋庸置疑,这绝对是个天大的惊喜!蔡邕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皇上打算怎么办,他不是定下来左百灵吗?”
“爹,你怎么变得这么俗气。”蔡文姬微微笑道,蔡邕半晌没有说出话来,站在那里愣愣地想了半天,无奈地说道:“随你吧,皇上不是一个寡情的人,最起码这次能救下蔡谷!”
蔡邕当然知道蔡谷在做什么,也想清楚了刘辩在顾忌什么,实在是无法操这份心,只要一家人平安,蔡文姬如愿所偿就行。蔡邕想明白了这些,心情畅快至极,打定主意一定要等会觐见刘辩的时候,一定当面相谢。
蔡邕来到宫中拜谢刘辩,终究是带着几分歉意,说话的态度显得有些谦恭,刘辩压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蔡邕怪怪的,可是陪同的孔融、郗虑清楚,刘辩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征战天下的时候勤勉,到了太平岁月变成另一个人也不足为奇。可蔡邕是个道学先生,刘辩对蔡文姬的事有点患得患失。
郗虑的年纪太轻,在蔡邕面前是晚辈,有些话不大好说,可是孔融不一样,趁着刘辩赐宴等待的机会,孔融把蔡邕拉到僻静处说:“蔡大人,你的态度不对?”
蔡邕一个激灵:“孔大人请讲。”
蔡邕对孔融是真的佩服,跟随刘辩之后,连在孔家的话语人位置都让了出来,一心跟着刘辩四处奔波,目前也是刘辩的心腹;一个大儒,能够放下身段,这份修为,蔡邕自认做不到,要不然在邺城就表明态度,哪有孔融什么事。既然孔融说自己做错了,蔡邕就想了解一下别人的看法。
孔融直接说道:“年轻人的事你别放在心上,你又不想像窦武那样做大将军,无需担心任何事。皇上做事稳重,说句玩笑话,将来皇上要是有十个儿子,会把每一个都安排得好好的。我们作为臣子,把自己的事做好就够了。”
蔡邕听出了孔融话里的意思,微笑道:“我只是希望文姬有个归宿,有孔大人你这番话,我放心了。”
孔融颔首:“那就好,这次皇上和左百灵的大典不得不推迟到河北战事结束,盯着的人多呢?尤其是刘协搞出那个宗族志,还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希冀许昌易主,但这一切,终究是一场梦,皇上是不可战胜的。”
蔡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孔融不是阿谀奉承的人,现在也不是刘辩当面,那么孔融这么说,就是对刘辩有着足足的信心,蔡邕低声说:“你们不会这么信心十足吧?”
孔融呵呵笑起来:“曹操败在赵云手中,谁能想得到?这就是鸿运当头,走,去宴会厅等着。”
刘辩专门给蔡邕赐宴,还是喊来了不少人,包括周忠、荀汪、陈休等蔡邕过去的旧友,大家见面分外亲热,都是在说说笑笑;唯独陈休一直盯着刘辩,看刘辩说完开场白准备溜走,陈休急忙快步跟了出来,朝想要拦截的典韦笑笑:“我找皇上有事。”
刘辩停住了脚步,示意典韦放陈休过来,问道:“陈家主,有事?”
陈休顿时苦起脸:“皇上,我是想问问我大哥的事,他一去河北就没了音讯,青铜司有消息吗?”
“没有。”刘辩也摆出一脸的无奈:“据说陈纪在河北有接应的人,现在没人知道他在哪?”
刘辩的话里有着那么一丝怀疑,陈休急忙解释:“皇上,河北的事与陈家无关,臣可以对天发誓,不知道陈纪的整个行踪。”
刘辩笑了笑说:“陈休,没那么严重。”
陈休不相信地摇摇头,刘协在益州那边终于传出了新的消息,刘协全部采纳了陈群的建议不说,还附带了宗族志,五姓七望都列在第一等的姓氏中,荀家和刘家都属于第二等。听说刘辩看到邸报的时候神情异常严肃,最后还是孔融开了个玩笑说,也就是刘辩横空出世,否则刘家都可能在第三等。
是人都可以想象得到刘辩的恼火,益州乃至关中等地都可能出现意外的事件;问题是,要死不死的,颍川陈家被列在第一等,直接碾压了荀家、郭家和刘家。可刘辩没有再说话,陈休只能自己说下去:“皇上,河北的战局很可能产生变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