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辞官退隐,丁冲接任云中都督的消息,让许昌上下都震惊了一下,也包括刘辩;按照原先马日磾等人的估计,曹操上策应该是曹仁,选择丁冲是下策,可是曹操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还就是推出了丁冲。好在马日磾还有半条计策可用,刘辩决定在一个合适的机会释放曹丕。
只不过刘辩还没有算好这个日子,就被匆匆回宫的蔡文姬给打断了,蔡文姬直说了是为了蔡谷的事,蔡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整日愁眉苦脸的,让蔡文姬很不舒服。蔡文姬没想到刘辩听了,却问了一句:“蔡谷能出什么事?”
如果让蔡文姬重新做一个选择,她是绝对不会再想和刘辩这样不靠谱的家伙,来商量蔡家的事;占了自己便宜不说……要不是身份悬殊,蔡文姬还真想对着刘辩那张风轻云淡的脸,来上两记耳光;可惜蔡文姬不敢,那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当然,刘辩也有理由,他一个外人,又是蔡邕他们的晚辈,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出力不讨好,那是傻子。蔡文姬的内心深处,估计觉得和刘辩去抬杠,自己的赢面并不大,只能是提醒一下:“皇上,你能为臣妾考虑一下吗?”
好在这句话说完,刘辩没有又不见了,刘辩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葡萄汁,面对蔡文姬阴沉的脸,他一开口,差点没把蔡文姬给气死:“文姬,我为你的事都动用了青铜司,你们蔡家的事很麻烦,不过我有个主意,想听吗?”
刘辩促狭的一笑,明摆着是想吊着蔡文姬的胃口;蔡文姬张了张嘴,无奈道:“说说吧,是想让我爹再出来做事?”
“我一直是有这个想法,只是你爹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刘辩抱怨了一句,继续说道:“蔡谷的事你们用不着多担心,只不过蔡谷的职务,我是没办法更改的。”
蔡文姬很想说,蔡家的危机并不在蔡谷的职务上,而是在刘辩会怎么对待曹陵,进而会怎么对待蔡谷上。虽然面对刘辩,蔡文姬有点气短,说话的底气也不尽如人意,但绝对不是刘辩表达的那个意思。蔡文姬自己也知道,刘辩的意思是可以保蔡谷没事,自己要是再纠结下去,多少有些过分。
刘辩的心里也知道,蔡文姬对自己这几天的行踪大致还是知道的,估计心底还是有点气;为了消除蔡文姬的负面情绪,刘辩试探着说:“你还不知道吧,吕布要回来了。”
“是吕旖玲要回来了吧!”兴许是天赋吧,蔡文姬在这方面的反应还是惊人的;吕旖玲是先去的江陵,吕布则是转道南阳再去江陵,是为了吕布的那些生意。吕布人走了,生意还在,没事干就去看看,反正刘辩对吕布就是一种放马南山的姿态;这次吕旖玲回来,应该很快就会入宫了。
“吕布在江陵的时候上书讨贼,我打算给他找个地方。”刘辩说的当然不是假的,吕布这样的人不可能闲置,这一点蔡文姬也知道,自然无法反驳。只是刘辩忽然间不在乎其中的风险,透着邪门,怎么情况变化的有些快?
蔡文姬张口刚想要反驳,没料到刘辩根本就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文姬,你知道吗?鲜卑人和匈奴人一旦超过汉人,就会爆发战争,不一定是和我们,他们自己也会打仗,甚至是鲜卑人对鲜卑人。除非他们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农耕社会……五原郡那一带,很难满足不断膨胀的马匹和牛羊,争夺资源是不可避免的。”
蔡文姬其实很能说,十几岁的时候名动洛阳,就是长于辩论,巾帼不让须眉;可遇到了刘辩,蔡文姬只能用憋屈来形容。很快,蔡文姬就发现了问题的症结,刘辩说的都是国家大事,还是兵家的那些合纵连横,与她精通的经史似乎挂不上边。
更过分的是,刘辩丝毫不没有一丁点的心里不安,蔡文姬的心头暗道:“这个坏家伙。”
蔡文姬恶狠狠地说道:“皇上,你要搞清楚,我们是在说蔡家的事。”
“没错啊!”刘辩认真道;“有的情况可以借鉴嘛,你们目前的身份应该差不多。你说,蔡谷能不能像吕布在长沙那样,一心一意地为朕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