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望老眼一瞪,冷声道:“张国德该死,白雪下得紧,将士行军辛苦,捧日军内外百姓稠密,本公这才忍怒未发,旁边那小院就是张国德容身之所,随本公取他性命!”
韩偓应声出来,一一把正在睡觉的士兵官员叫醒。刘崇望早就想杀张国德了,只是碍于将士疲惫,这才将计就计等了半夜,榻上忽然有了动静,美女声音惺忪。
“官人……”
刘崇望抡起右拳朝美女后颈窝打去,美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老官人一拳给打昏死过去,这些女人都是张国德的人,刘崇望不忍杀戮无辜,却不能让她坏了大事!
刘崇望转出屏风来到前堂,一股血腥扑鼻而来,前半夜还在莺歌燕舞的十几个女人,此刻竟已全部血溅当场!
“这?”
“这女人呼喊,下官一急之下失了手……”
韩偓擦拭手中佩剑,全然不在乎,一介娼妓而已,
刘崇望黯然一叹,挥手道:“走!”
李文博一双眸子在黑夜中闪着兴奋的光,也不问刘崇望要干什么,好像早已知晓一般,对顷刻间十几个香消玉殒的美女,竟也似毫不在乎,包括跟他温存的那个红衣女。
进了张国德暂居的院子,却见一间厢房还亮着灯。
韩偓好奇,来到窗户跟下,用唾液打湿窗户纸,捅出来一个窟窿,贴脸朝里面瞧去,赫然是参谋官刘权与白天那个开门的女人在卿卿我我,韩偓羞得满脸通红,连忙闪身后退。
见韩偓神色古怪,刘崇望还以为有什么情况,趴在窗上一看,只见是那参谋刘权将白天那个开门的美女按在桌子上,深红短袄已经被扒下去了一半,女人欲拒还迎,嗔道:“冤家,将军令你去监视兵部的那些旗牌邸报官,你却只晓得来折腾姑奶奶,万一咱俩的事被将军知道了,唔……”
“冤家,疼!”
刘权饿虎扑食,出着热气的大嘴跟女人的口舌纠缠,一双大手则在女人身上游走,一脸银笑道:“那些部差吃得醉醺醺的,又才折腾完姑娘们,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不久,女人把刘权推开,低头开始穿衣裳,参谋官还没过足瘾,哪里肯干,上来又要把她往桌子上抱,女人求饶道:“将军有起夜的习惯,我得候着,明晚你再来,我等你。”
说罢穿好衣裳鞋子就要出门,刘崇望收回眼神,示意李文博和裴盈昌候在大门两边,韩偓拔出佩剑,带着属下几个同样佩剑的文官蹑手蹑脚走到刘崇望对面,双眼盯着大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