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卓远一叱道。
“父亲,大哥不顾生死救我于重伤之中,而后更是千里护送,途中无半点怠慢,他若是想取我性命,我自取了送他也是甘心的。我对他无半点怀疑。”恭志陡然跪下恳求道。
“恭兄弟,你不可如此,我不值得你如此。”杜辛赶忙上前,但是因为恭志跪地所求是他父亲,杜辛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暗暗着急。
“志儿,你且起来。”恭文渊接着说道:“让杜少侠见笑了,我对你也仅有感激之情,别无他意,我师弟也是担心小儿才多问了几句,杜少侠勿怪。”
“前辈切勿如此,晚辈万不敢当。”杜辛赶忙躬身答道。
“卓师弟,我信志儿的话,也信他的直觉,这事情就此揭过,不可再提,你可知道?”
“是,掌门师兄。”卓远一转身稽首答道。而后对着杜辛说道:“你最好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不然我必饶不了你。”
杜辛没有言语,他现在想的是还是你离开的好,不能为了自己让他们师门起乱。于是再次说:“恭前辈,再下这便告辞了,还望应允。”
“大哥,你怎地这般说话,来时候不是说好了进入我派吗?你莫不是真想去拿劳什子的黄岩派?真要和我化友为敌?”
杜辛忙说:“恭兄弟说的什么话,我哪派也不入,只是觉得大山大川更适合我。”
“净说胡话,什么黄岩派的人就是敌人了?我们四派守望千年,怎么就成仇敌了?日后说话用点心!”恭文渊呵斥道。
恭志当然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合适,他只是想让杜辛留下,于是胡搅蛮缠起来。
正在这时那个入门时候拿着恭志手的道姑突然说道:“不管如何,我弱柳峰欢迎杜少侠,少侠这手医术当真非凡,当真了得。”
“呵呵,穆师妹此言差矣,我见少侠真是一见倾心,早就想邀请他上我残霞峰坐观日落了,俗话说的好,夕阳无限好,只因是黄昏,黄昏无限好,只因是残霞,杜少侠可愿陪老夫一观?”一个年逾半百,形容慈睦的人说道说道。
“我觉得吧,杜少侠动机尚且不明,还是到我日照峰吧,我可时刻守着他,不让他有一点异动。”
另外三峰的峰主刚想说话便被卓远一喝到:“别忘了去年你们所为,我还没和你们算账呢。”三人听后便远远躲开了,只是看着杜辛的眼光有些遗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