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辛见过各位前辈。”杜辛抹了下汗赶忙行礼说道。
“少侠,好韧的耐力,好硬的骨头,好强的招法!”一青须灰袍,形容豪壮的人说道。
“多谢前辈刚才相救。”杜辛见到他挥袖相救,刚才不及回礼,现下见他开口,便说道。
“父亲,欧师叔,各位师叔,这是我途中遇到的好友大哥,这一路多亏了他,不然我有几条命都不够丢的。杜大哥医术出众,我当初在慈山身受重伤却全是杜大哥救治,这一路又护送我回返门中。”恭志打断拼命的为杜辛添彩。
“原来如此,龚某多谢杜少侠护送我儿回返,还请少侠上座。”亭中正中间的一人说道。
杜辛转身望去,见他身穿皂袍,上绣龙雀,衣着庄重,形容气度不凡,又听到他说的话,方才知道这怕就是掌门了,也是恭兄弟的父亲。
杜辛不敢迟疑,推辞道:“不敢当前辈请,在下和恭兄情同兄弟,这次他伤势之所以如此之重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在下请罪还不及,不敢居功。”
“大哥你说的不对,不对。”恭志焦急的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啊。”公孙姑娘着急的催促道。
“子衿,不可放肆!还不快向掌门赔礼。”坐在下首的一个中年人听闻后呵斥道。
“是,父亲。”公孙子衿答道,站在一边。这时候杜辛才知道那公孙师姐便是公孙子衿。
“师弟莫要如此,今日全是自己人,不必拘束。”恭掌门轻声说道。
“掌门师伯,子衿唐突了。”公孙子衿低声说道。
“不必如此拘束,不要听你父亲那个顽固。”恭掌门笑骂道。
“掌门不可如此娇惯于她。”公孙子衿的父亲说道。
“不说这些了,志儿,你且说说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恭掌门打断公孙师弟的话。
“是父亲。”恭志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去的情形相比于昇师兄想必已经详细汇报。”
“你说你的。”恭掌门说道。
“是!”恭志接着道:“那日我被几个黑衣人追逐至慈山之南太幻古森处,我为求脱身不及细想便想投身森林,但是这时候我大哥拦下我,将我带到了山边和古森交接之处,那处偏僻不少,但是看着却好似已经进入古森,我一直和大哥躲了二十余日方才回返青阳镇,而后便……”
恭志将所遇合盘托出,甚至包括遇到吕临和那山谷底部取得灵玉,只是隐藏了太幻古森里面的事。
“恭贤侄这段时日过的很是精彩啊,连吕临都有所结交,还成了生死之交。”
恭志抬头看到是卓师叔,卓远一所言,便想争辩,刚想开口便看到他的父亲摇头,于是生生忍住。
“卓师兄不要这样苛责,吕临之事当初大家都心照不宣。甚至黄岩施掌门也亲自逐他出师门,这事情也算有了交代,所以此后对他的捉拿只是流于表面。”田其忠听闻卓远一言语中多是责备便争论道。
“田师弟所言不差,但是恭贤侄是在大家面前和吕临结交的,这不是将当日丑闻再次揭穿吗?”卓远一接着说道。
“此事已过有五年,当日事多有疑惑,这八郡之中谁人不知?吕临这人我也有耳闻,这些年行侠仗义,很是闯出了些名声,也不似心肠阴狠之人,这事怎么说都是我一人之见,暂且搁置可好?待日后寻的真相,再行处置。”田其忠说道。
“那便依你就是,我再问一句,这位杜少侠,你当时为何会救下恭志?”卓远一接着问杜辛。
“回前辈的话,看到有人追杀于他,与心不忍,便出手了,当时不及细想太多。”
“此后又为何和他们一起冒险,甚至不顾安危?”
“觉得义气相投,便做了。今日听前辈提起确实有些冒失,以后晚辈定会三思而后行。”杜辛稽首行礼答道。
“不是因为他是黄杨派少掌门而故意接近的?你该怎么证明?”卓远一咄咄逼问。
“呵呵。”杜辛苦笑道:“晚辈来此只为送恭兄弟回返,今日既已送到,那么晚辈的任务也算圆满了,晚辈这便告辞。”杜辛说完转身欲走。
“想走,是不是要问下我们啊?”卓远一说道:“莫非真是心虚?”
“前辈,那我该怎么证明呢?”杜辛也有些气恼。
“卓师叔,这不是我们待客之道吧?”恭志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