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艾笑没能见到宁晓,租下这个院子已经花光了宁晓所有的积蓄。宁晓不懂什么琴棋书画,也不懂什么算数经商。不过正巧这个镇子上有许多以打猎为生的人家,宁晓跟着他们上山,挑了少有人去的地方猎了几只野兔,虽然收获不大,卖了几只买些米面,一只留下,倒也能坚持几天。
晚上,艾笑看着桌上的兔子一挑眉:“你打猎去了?”
宁晓看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艾笑没再说话,第二天宁晓醒来的时候,枕头边却是放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还有站在床榻前的笑意盈盈的艾笑。
有了这些银子,两人的生计算是没有问题了。
艾笑一直不让宁晓碰他的伤口,每次都是坚持自己在房间中换药,虽然宁晓心有疑惑,却也不能真的去强行做些什么。
闲了几天后,宁晓发现总是莫名其妙的会有鸽子飞到院子里来。
某天早晨艾笑从房间出来伸了个懒腰,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因为一阵十分鲜美的香味而变得开朗起来。艾笑一步步的凑到了宁晓的身边,眯起了眼睛:“煮什么呢,这么香。”
宁晓盖上瓦罐,瞥他一眼:“鸽子汤。”
“哦,”艾笑的表情上一刻还笑眯眯,下一刻就变得十分怪异,“你说…鸽子汤?”
“对。”
“你煮了几天了?”
宁晓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从大前天开始,每天一只。”
艾笑的眼神此刻已经不是诡异,而是带着阵阵冷意了。
“你是说,前面几天都有鸽子飞来,但是全部被你煮了?”仔细听,还能听到艾笑咬牙切齿的声音。
宁晓皱眉看着艾笑:“那些鸽子是你的?”
艾笑无力的看着宁晓:“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