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怀胎十个月,总有一天我能够找到机会的,哪怕是丢失了我自己的生命。”
“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我的心,也得不到我的爱。”
“我不在乎!你的心我一点都不在乎!连你的心我都不在乎,你的爱又有何防呢?这些东西不过是痴儿怨女才喜欢的东西,比我而言没有任何的益处。”
厉衍也是冰冷一笑,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薄唇蓦然贴上她的,在她温软的舌尖,辗转反侧。
景筱晓无动于衷的任由他吻着,心却渐渐关闭起来。
厉衍心灵空虚的异常难受,刚才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让他很难受。
景筱晓那一番话,真的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没有了以前的温柔,顺从,现在还竟然会变成这样的刺人?!
孩子!
无所谓,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行。
忽然,厉衍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好像随时都会离开自己的身边。
他摸不透这个人的想法,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突然将景筱晓压在床榻之上,疯狂一样的吻她,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她冰凉的肌肤贴上他的,厉衍漆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随着他有力的动作宛若在船上摇荡。
厉衍抱着她紧紧地,伴着颤栗的激情,两人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了他的额头,胸膛和背脊。
自始至终,景筱晓都紧咬着唇瓣,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闭着双眸承受着这一切。
厉衍告诉自己,他不在乎!
可为什么,他的心还会那么疼呢?
也许,他和她之间的伤害,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的!永远都不会了!”
景筱晓喃喃声,殊不知此举更加的刺激了厉衍。
他的手更加急切的伸向她的腰带。
景筱晓的心从来没有这般恐惧过,即使是上次,都没有这样绝望,是因为现在是在厉衍面前吗?
一时间羞愧、愤恨、怨恨、绝望,狠狠地纠缠着她,怒极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耳边听到一声震惊的痛呼声,景筱晓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的唇角扬起一抹苦笑,她是真的累了……
如果不是容齐率军来寻……
如果不是救治及时……
也许,这世间已经没有厉衍,也许同时消失的还有一个景筱晓。
待一切拨开云雾,那会是一次生命的洗礼,真实的继续苟活,虚假的惨死余生。
来到东翼国已经几天有余,几人的伤势都稳定下来。
容齐已在数日前被部下寻到离开了西陵国,随后来到了东翼国。
晕倒前,厉衍看向景筱晓的眼神,景筱晓永远都忘记不了,嗜杀掠夺,一如往常。
景筱晓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开她!
她虽然脱险,可也只是从一个困境走入另一个困境中。
看着厉衍和容齐两个人,她曾经都深深地爱过。
两个男人,她总是要伤害其中一个……
不是容齐,那就只能是厉衍了,只是那个男人,会轻易对她放手吗?
她和他们之间,已经注定是磨难重重啊!
一室的沉寂。
景筱晓的孩子没了,身体没有彻底恢复,厉衍就那样,导致她的身体流血不止。
容齐来了,双眼通红,看到虚弱苍白的景筱晓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