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给他们找了一间客房,孙小满进屋后,对向天诚说:“他们都说我的夫君是个小倌,那日我坐着花轿来到青堆子镇,下了车就看到穿着一身喜服的人,之后他丢下了我再也没出现在镇上。”
曲博文捅捅向天诚,小声说:“她说的那人就是你吧。”
向天诚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孙小满看着比较清淡,眉眼和那个面庞青紫的猪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他的脸抽动一下:“你就是那天的那个,那个像猪头的怪物?”
妈蛋的,闹了半天他那天是被自己吓跑的?孙小满脑海中回响起自己那副尊容,好像是有点吓人。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对,是我。”
向天诚防备地看着她,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倒也不想怎么样。虽然你抛下了我,我也不怨你。咱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把卖身银子还你,你把契约给我,如何?”孙小满认真地说。只有拿到了契约,她才是完完全全地自由人。
“契约?那日我早就撕了,我也不要你银子。”向天诚满不在乎地对孙小满说。
“好啊,我在这里先谢过了。”孙小满没想到向天诚这么好说话,终于去除了一桩心事。
“还有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不能再对别人提起这事。女人啊,还是要讲究妇德,你天天出入这种地方成什么体统。”向天诚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
孙小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向公子,咱俩既然是路人关系,你的这些道理还是留着回家教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