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受委屈的样子叫楚楚可怜,有些人受委屈的样子叫恶心至极。赵玉玲无疑属于后者。
好好的寿宴弄得拆房毁桌,鸡飞狗跳。死伤弟子数十,皆因她杀死姜少引起。至少在众人眼中是她杀死了姜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好说几句道歉的话,事态也不会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姜少调戏她在先,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结果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还搭进去肖家大长老。至少在肖家弟子眼中是这个结果。
比武胜负各半,肖家弟子未必就一定输给姜家,再说九王家族孙家主提出的建议,都敢乱扣帽子,这队友不是一般的猪。
孙家主尴尬的笑笑“老夫就这么一说,肖家主不要往心里去,你们继续。”带着孙家弟子回座位喝茶去了。
“走吧,喝茶去!”李王微笑着拽拽身旁的韩家主和项家主,带着弟子走了。
韩家主叹口气,项家主瞪了赵玉玲一眼也跟着走了。
场中只剩下对峙的肖家主和姜家主。
“孬种,单挑不敢,打群架不敢,年轻弟子比武都不敢,家主做到你这份上,还不如一头撞死,和你并列广西四大家族,丢人!”姜谍鹤瞥了肖忠民一眼,满满的嫌弃与不屑。
“姜谍鹤,老夫怕你不成,比就比,划出到来,老夫都接着。”身为广西四大家族之首,炼药世家家主,每天都是求他炼药的人,阿谀奉承听多了自然飘飘然,谩骂贬低的话一点就着也就没什么奇怪之处。
“好,像个男人。”姜谍鹤说的话让人产生很大的歧义“领主级以下修为弟子,对应比试,五局三胜。肖家赢,我姜家转身就走,姜儿之死绝不再提,若我姜家胜,交出赵玉玲。我要让她偿命。”
“好,就按你说的办。”肖家主没有考虑直接同意姜谍鹤的比试规则。说是规则,其实和没有规则一样。
比试正式开始,地点在肖家后院比武场。宴会大厅需要修缮,修缮基本等于重建,仅剩一面还站着的墙,上面还有一个人形坑。
“姜金兵,年龄20,武宗者十级,请肖家赐教。”姜家率先走出一名少年,在这个动不动成百上千岁的梦人界,年纪20真能算的上少年。
“肖让,年龄20,武宗者十级,先来领教姜家高招。”肖家也不含糊,人群中走出一名白衣少年,看样子是一名肖家旁系弟子。
“比武点到为止,切不可下杀手,下杀手者严惩不贷。”作为比武公证人,袁家二长老还是要说些废话走走过场。
比武总要有一个公证人,九王家主是最好的公证人,可谁请得动?谁又敢请?肖家提议让董家主做公证人被姜家主驳回,在广西谁不知道董家为肖家马首是瞻,要董家做公证人还不如不要。袁家二长老就成了上架的鸭子。
“姜家这名弟子神通中已经有了一丝杀气,看样子上过战场。”岳家主对姜家弟子很欣赏,华夏人族弟子要是都像姜家弟子这样,轩辕城何苦苦苦支撑?
“是呀,华夏人族太安逸了。”李家主长叹口气。
两位家主下面简单的几句谈话,场上胜负已分,姜金兵技高一筹战胜肖让。
“肖兄承让!”姜金兵单手持斧拱手施礼。
“输就是输,肖某输的起。”肖让回礼“只是肖某有一事不明,希望姜兄不吝赐教。”
“单说无妨。”
“姜兄神通中的一丝异样之气从何而来?”
姜金兵微微一怔“这是杀气,难道肖兄没有参加过轩辕城试炼吗?上过战场的人族,神通中都会有杀气。”
“肖某受教。”肖让拱手施礼,转身离开肖家后院,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轩辕城。
“肖铃儿,19岁,武宗者十级,前来领教姜兄高招。”一名身穿火红色锦衣短打,手持一柄长刀的美女走进场地。
“在下已经战过一回,不易多战,请见谅。”姜金兵施礼后离开场地,回归本队。
“姜金梅,20岁,武宗者十级,请指教。”姜家同样出来一名女子迎战。
女子战斗激烈程度要弱于男子,节奏也稍慢些。并不是所有的女子战斗起来都像项竹影,岳淼淼那样玩命。
两位美女比试那叫一个公平,你出一招神通,我防御,我出一招神通,你接下,如同回合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