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突然被另外一股温暖包裹……
司徒邢稍微用力握紧,沉声道:“睡吧。”
兰晚晚深吸气,艰难地从嗓子眼挤出话来,“邢哥,晚安。”
躺了十分钟,她往下面拉被子,突然觉得被子太厚了!闷得她快炸掉了!
司徒邢那头已经没了动静。
屏住呼吸,兰晚晚能听见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
“邢哥?”
试探的喊了一声。
司徒邢没回应。
兰晚晚提高了点音量,又喊,“邢哥?你……睡着了?”
依然没声音。
兰晚晚心头大定,有点开心、有点嘚瑟、还有点心疼。
“睡着了?能睡着就好……”
确定司徒邢睡了。
兰晚晚没多久也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
等她睡着。
被子忽然动了。
司徒邢猛地睁开眼,怀里滚进了一个吧唧着嘴喊着“狮子头”的兰晚晚,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散发着光,可爱极了。
眸光里满是深情,他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
闭眼,相拥睡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
兰晚晚腾的睁开眼,一脸惊慌的瞪着天花板。
往左边扭头……
空荡荡。
往右边扭头……
空荡荡。
邢哥已经起床了?!
兰晚晚长松了口气,说实话,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在的睁开眼跟司徒邢在同一张床上见面!
不赖床,赶紧爬起来跑回房间洗漱、换衣服。
进了房间才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窗帘被外头的风吹着晃来晃去的……
“我去!”
兰晚晚冲出房间,趴在栏杆上冲楼下喊,“周阳!我房间是怎么回事!我的东西呢!”
从厨房端三明治走出来,周阳一脸尽职尽责,“哦,兰小姐,你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搬到书房旁边的客房了,总裁房间靠窗户的那面墙开了个门,以后只要从那里过去就可以了。”
“啥!!!”兰晚晚懵逼,“谁让你这么干了!”
周阳无辜,“你不是跟总裁睡一屋吗?每天早上回房间换衣服太麻烦,所以我就全部搬过来了。”
“你你你……谁跟你说,我要跟邢哥睡一屋的!”兰晚晚愤怒。
周阳更无辜,“兰小姐,昨天不是你说的吗?”
吼的那么大声,全家上下都听见了。
愣住,兰晚晚记忆渐渐往昨天晚上倒……
兰晚晚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