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流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兰晚晚刚松懈的心瞬间提起来,往浴室的方向凑了凑耳朵,里面的流水声听得更清楚了。
第一反应,邢哥在洗澡!
第二反应,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第三反应,脱下鞋,光着脚丫子,开溜!
……
拉开门。
门口。
周阳跟梁晶站在门外,两人看到她纷纷呆住了。
兰晚晚脑子嗡的一声响,“……”652.652.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没看见我。”兰晚晚扔下这句掩耳盗铃的话,退回房间砰的把房门重新关上。
外头梁晶回过神,抬手开始砸门。
“兰晚晚!你给我死出来!你怎么会从邢哥的房间里出来!今天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屁的解释。”
兰晚晚有苦难言。
一个大总裁失眠成病,要她陪才能入睡。
这话能说?!
说出去,要是让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知道怎么办?他们要用这个弱点来针对邢哥怎么办?!
怎么办!!
绞尽脑汁思考更合理的解释,兰晚晚脸色跟茄子趋于同色了。
这时……
“晚晚,你起了?”
司徒邢西装革履的走出来。
对比起兰晚晚此时乱糟糟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简直像个“斯文败类”。
俨然刚欺负过她,然后人模狗样的对所有人说,跟她只是普通朋友……的渣男!
兰晚晚怨气壮胆,“邢哥!这下好了,梁晶跟周阳都看见了,以后我怎么见人啊!都怪你!”
有胆开口怪他。
司徒邢不气,久违睡了一个好觉。
他心情显然不错,“照实说。”
兰晚晚磨牙,“不行!”
司徒邢挑了挑眉头,“你想怎么说?”
兰晚晚磨牙更凶,“不!知!道!”
……
接下来的数十分钟。
兰晚晚像只暴走的土拨鼠在房间里打转,那表情随时都能咆哮,还要憋住想办法找理由!
“要不然这样!”
她灵光一闪,“你就说昨晚我房间里进贼了,我受到惊吓,你就非要让我在你房间呆一晚?!”
司徒邢十分直白,“家里安保很全面。”
贼进不来。
这个理由无法成立。